轻松是轻松了,”那弟子唉声叹气,“但这任务卷宗,可是算失败的啊”
她揉着长发,苦恼地低下头“我这月的份额就差这么一个了,原本想着子韫师尊在,肯定十拿九稳了,谁想到魔教教主居然来了”
怪不得之前弟子们愁眉苦脸,一副打不起精神的模样,原来卷宗这般已经算是失败了。
夏知桃回想了一下自己目前为止,做过的所有卷宗,白鹤幽州云笈铸剑,再加上这次的宋国,好像无一例外的全部都失败了。
这“战绩”未免太惨不忍睹了些,夏知桃头疼地摩挲着眉头,心道纪书仙灵们估计又得生闷气,暗暗地把自己记上一道了。
但她转念一想,自己马上都是要投奔张狂小可爱的人了,干什么还去在意纪书仙灵们的想法。
到时与整个崖山,所有正道为敌想想还有点小刺激。
夜深露重,明月高悬。
弟子们大多都歇下,少部分也静心打坐。子韫师尊推开房门,踏入一片明晃晃月光之中。
本应有守卫巡逻的殿前,此时此刻空无一人、寂然无声,似有阴雾笼罩,沉沉地压迫下来。
子韫师尊拢了拢云袖,稍稍弯下身子,向着面前鞠了一躬,道“尊主。”
阴雾蓦然晃荡,影影绰绰之间,描绘出了一个白衣身影。
他眉心一点似火红痣,衣袂细细压着滔天焰纹,立于云雾之中,神色似笑非笑,道“子韫。”
“张狂将煞鬼教尽数屠尽,只余了头领一人,”子韫咬了咬唇,声音微哑,“被关押于宋国牢狱之中。”
男子似是早已料到这结果,不咸不淡地应了声“带我去。”
子韫稍有些不情愿,回头望了眼身后,咬牙道“你应允我之事”
“子韫峰主,”男子毫不留情地打断她,“吾让你遮掩煞鬼教,故意失手毁掉卷宗,你却任由张狂将其屠尽,毁了这枚来之不易的棋子。”
他笑了笑,声音骤冷“有什么资格与吾谈条件”
子韫神色僵了僵,五指攒得死紧,半晌后,还是低声道了一句“与我来。”
男子从容跟上她,两人极为迅速地穿过宫殿,以灵力将守卫镇压之后,进入了阴冷潮湿的牢狱之中。
地面以黑石铺就,寒气蒸腾而起,四周囚犯蜷缩在栏杆之后,而身着白衣的两人,与这浓厚黑暗之中,便显得格外突兀。
煞鬼教头领便被关押在最深处,身上被张狂绑了一圈特质铁链,以防他挣脱逃跑,伤及没有还手能力的宋国之人。
子韫站在远处,而男子身形一闪,便已然出现在了牢狱之中。
他踏着干枯稻草,身子向下倾去,高居临下地望着那“呜呜”求饶着的头领,神色轻蔑,不急不慢道“可惜了。”
“令人失望至极,”他叹道,“比起修罗道来,还是差得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张狂知桃要来啦,今天回家大扫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