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咧咧地说了句“姑娘,你我缘份深重,日后定会再见的。”
梦到此处时,梦境便渐渐模糊了,金何夕也平静地醒了过来。
她心中愧疚不已,自己当时随口闲聊,竟害了一个姑娘的一生,莫说自己当时没有撩她的意思,且自己心为巾帼,只是把她当成八卦姐妹罢了。
金何夕推开门,慌忙去天字一号间,看那吴晴晴的情况。
果然,她已气若游丝了,满嘴呓语着。金何夕满心悔恨地坐在床边,死死握住她的手。
她笑着告诉金何夕,自己要回光返照了。
果然,在金何夕握住她的手时,她便从双手处,寸寸肌肤游走着,渐渐恢复了雪润的青春样貌。
最终,吴晴晴变回了少女的样子,她妍生香辅,秀活清波,那容貌让人眩目动情,惊心荡魄。
此时一身男装,英气十足的金何夕,玉面上留下了一行泪“晴晴小姐,是我把你害苦了。”
吴晴晴却缓缓摇着头“金公子,可否把我抱出去,我想最后见见这世上的月光”
金何夕瞥向窗外,此时天已晴好,一轮朗月,正挂在正空。
她抱起吴晴晴,走到了客栈的天井里。
吴晴晴神情依依地望着月亮,又抬手抚摸了一把金何夕的脸“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说罢,她便断了最后一口气。
金何夕在雨后的冷风中呆立了许久,店家才出现。
二人合力在天井中挖了一坑,将吴晴晴好生的葬了。
那墓碑上刻着“白耳族遗民,至情之人,吴晴晴。”
经历此事后,金何夕也不再想回客房中,去苦苦痴恋梦里虚无的赵星川了,她决定回到灞河酒馆,继续经营店铺。
临别前,金何夕同那老店家痛饮了一回。
“老朽不知道该叫你金公子还是金姑娘,但有一事相告。”
金何夕举着酒杯苦笑道“便叫我金姑娘吧。金公子是个负心薄情之人,他不配活在这世上。”
老店家笑道“金姑娘,重情绝不是罪过,可要看此情是否值得。”
金何夕沉默了,她脑海中走马灯般,闪过了无数赵星川的样子,也想起了皎皎的忠告。她如今也想学的如皎皎那般洒脱。
许久,她饮罢酒,起身告辞道“多谢老店家提醒,不过此后,兴许我不会再光顾离尘阁了。”
老头不作答,只和蔼笑着。
金何夕走后,离尘阁附近又飘起了缈缈烟雨,把它从凡尘中仔细隐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金何夕我想开了。
赵星川瞎想什么,媳妇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