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全都慌脚鸡似的,畏畏缩缩,不敢凑上前去。
皎皎似乎猜到了这场面,不为所动。
没办法,美女选择做官,丑女要当妃子,还都是自己给的选择,皇帝心里苦啊
只见那皇帝高揭帘栊,踩着一地的碎玉走了出来。
殿下所有人等,皆慌忙低下头来,帝王尊容,从古至今,不能直视矣。
何皎皎也学着低下头来,只因这气氛实在有些低压。
黄袍锦冠的王,步步生威地来到皎皎身旁。他伸出尊手,轻轻抬起了她的脸。
皎皎这才看到,眼前这身长九尺的九五至尊,赵建,竟满脸长着大麻子。
害过天花的皇子承位,自古有之,得过一次此病就不易再得。
硕大的鼻翼,端方的轮廓,糟乱的眉毛,皇帝这赖脸真叫人找不出一处好来,可怜任何风月词汇,都与他扯不上干系。
皇帝面带愠色品察了一会,见得皎皎眉锁春山,目澄秋水,又把她的脸缓缓放下,似有不舍。
害,何皎皎在心里嘀咕了一声,盛朝物美实录害人不浅呐。盛朝皇帝是个毁容脸,这样重大的事,书里也没说。
许是这物美实录只记载美物,丑头怪脑的,便是超纲了,所以拒不记载想是这皇帝容貌,隐蔽极深,连民间百姓也未得知。
皎皎虽说不慌,但心里也略微后怕起来。
若是早见到皇帝这般样貌,她拒绝入宫的话,便是嫌弃皇帝石锤了,凭你有什么天长海阔的抱负,也免不了一个欺君罔上之罪。
“刘公公,传朕的旨意,去吏部请告身之印,封布衣女何皎皎为京畿府尹,正四品。”
皇帝再踱步至金何夕面前,只冷冷斜视于她“布衣女金何夕,便送去东宫,赏给太子吧。”
“嗻。”
出了殿门,过了玉石桥,何皎皎便拉着金何夕发问起来“你为何果断要进宫”
金何夕面色平静,只微微一笑,像是拈着莲花,悟透了箴言的佛陀。
何皎皎便没有再盘诘逼问,难不成这金何夕也遇了一个乞丐,告知他命定良缘在宫里
皎皎见金何夕眼中希冀,似有泪光“皎皎,人各有命,天命不可违也,你多保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