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数十年前的事了,如今朝廷早已禁了,所以我说不必惊慌,这些不过是陈旧秘闻而已。”
马车走上了阡陌小路,一路途径了惜福镇的闹市,很快经人指点着,来到了传闻中的神医,公羊先生的医所。
这医所设在山脚下的幽篁里,竹林中隐隐只是些暖窗竹屋,却让人觉得清和可近。
离喧嚣闹市远了些,坡道前却仍车马不绝,因此可断这公羊神医的医术精湛,才使人慕名而来。
皎皎四人下了马后,沿着竹林小径,走进了那医馆院子里。
这院子里到处都是活动的病人,均是些粗衣布鞋的平民。
只见这些病人间,一个穿着灰麻衣服的小伙子,正利索地穿梭来去,一会儿帮个老者换伤药布,一会儿给个大婶儿倒茶。
皎皎上前去,把那小伙子拦住了想自报家门。
她上前作揖,再抬头看那小伙,却见他左侧脸上自眉梢向下,竟有一块碗大的烧伤疤。
这毁了容的小伙子,却不遮掩畏缩,满脸天真灿烂的傻笑,令人心生敬服。
皎皎自知分寸,当然没有因他的容貌而露出惊骇的神情“这位小相公,我等自平安都城而来,到此寻公羊神医,可知他是否在此”
小伙子忙暖笑道“这位公子,叫我阿土就好了。我师父在屋里抄医经呢,不许人打扰,您四位且先到廊檐下喝茶。”
说罢阿土引着四人来到廊下的小竹几旁,又忙着抗来四把小竹凳,四人便就坐了。
这竹桌设在一个房门边,怪异的是,这房间的竹门前,竟摆满了各色的花束,有山栀子,野桂花,七日菊,还有些不知名的野花,香气沁人。
那个叫阿土的毁容少年,直向那门里笑道“师兄,出来瞧瞧吧,你的门又被那些女孩儿的花堵了。”
“叫那些庸脂俗粉不要来烦我我今日很不痛快”门里传来恨恨的声音。
阿土却仍欢喜向门里道“师兄,有平安都的贵客来了,你且出来迎一下,我还要去照看老伯老婶们。”
“吱呀”一声,那门开了,门口的鲜花堆却被挤得稀烂,英英朵朵的碎了一地。
那个踏花而出的少年,满脸渗着阴寒之气。
皎皎和沈寒心中一惊,对望起来,这个少年,正是适才圣婴湖边顾影自怜的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