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姐妹玩闹了一会儿,又听说赵星川出门洗温泉去了,皎皎便独自回了医馆,盼着再细寻些蛛丝马迹。
回到医馆里,她再次探视了那些病中的婴孩,又见沈寒在门口守着,便放心来到了公羊的屋内。
公羊拿出医经来与皎皎看“我快老了,终日在药石茗碗间蹉磨岁月,倒也觉得宁静,没成想到今日竟得了个知己。”
皎皎接了那医经,细细翻来,果然有条有理,其中药理都经过千方百试,并非凭空杜撰之物。
公羊忧心道“何大人,你信他们说的,那孩子的死是鬼神所为吗若真如此,我毕生深研医理,当真是挡了鬼神的路了”
何皎皎合上医书,忙劝道“公羊姐姐,莫信那些妄语。待我查出那凶犯,自会堵住悠悠众口。逆天改命,人人皆可为之,岂不是都挡了鬼神之道了”
公羊笑道“我竟糊涂了。”
二人说笑一回,却见外头火光四起,有人前来敲门。
“何大人不好了出事了”
皎皎和公羊忙出去看,却见一群人围着沈寒,他站在那门旁,只恨恨地握着拳头“我分明一直守在这里的怎会”
“是啊,我能证明,这小公子一直在门前守着的,没人进去过。”
皎皎挤到沈寒身旁来,见他委屈的红着眼“孩子又丢了一个”
这次丢的孩子,是镇南的寡妇牛秦氏的儿子。这婴儿脸上生了奶疮,一直不见好,竟逐渐烂到了脖子根,才被送到这医馆来救治。
牛秦氏正歪倒在门边依依哭着“我怎么对得起老牛家,这可是唯一的遗腹子啊”说罢她又对着皎皎,乒乓的只情磕头“何大人救救我儿吧”
皎皎忙命沈寒带人去找,只让众人在外面守着,她进去屋内查看。
进去屋门后只见窗户开着,贼人定是从窗户进入,夺走了婴孩。随身携带的试剂一喷,窗沿上却仍然没有指纹,只是有些乌乌糟糟的黑痕。
“何大人孩子找到了仍仍是在圣婴娘娘庙里”
外头传来哀痛的声音,显然这孩子也夭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