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怎么了”周天宝忙着给娘子擦汗“瞧这粉都涔湿了,娘子急什么,咱们要看儿子的造化,不怪那公羊神医就是了。”
小妾玉娥见了这景,只冲那周大宝撒娇“相公,我也有身孕了,站了这么久,眼下身上也不痛快呢”
周大宝忙又转过身来扶着玉娥“我的小心肝,你又哪里不痛快了”说罢用大粗手轻摩着玉娥的肚子。
周刘氏此时也不管和玉娥争风吃醋了,只蹙着眉头,捏揉着手中的蜀锦手绢,那周大宝又转过来抚慰娘子“好娘子莫不是发了什么病,这般多汗”
沈寒站在一旁,见这周大宝的德行,只心里发麻。
“周大宝,别怕,你娘子急,不是因为有病,是她做了亏心事。”皎皎朝众人举着那铜钱“周刘氏,你把这些个铜钱塞在牛秦氏儿子身下,有何用意”
众人听闻,纷纷惊愕,那周刘氏忙一把推开相公,跪在地上“何大人,何以见得铜钱是我放的呢”
那小妾玉娥见了那铜钱,瞬间神情风发起来“何大人,我家夫人确实极爱买些吉祥钱收藏着,是不是她的钱,我家相公最清楚了。”
玉娥说罢,直推搡着周大宝向前去看,那周大宝哆哆嗦嗦,不肯前去。
“不必他看了,这上面留有黑手纹,本官已与画押纸仔细对比过了,却然无疑。”
周刘氏先是怔住了,又磕头着惶然大哭起来“何大人真是明察秋毫大钱是我塞的,可那孩子不是我杀的”
众人纷纷口舌生变,指指点点起来,其余两家都骂着那周刘氏“亏得我们领走了自家孩子,不然你这毒妇,是要害到我家来了”
那周大宝却也手麻脚软“娘子糊涂啊放了钱便罢了,要是听了那神医嘱咐进屋要洗手,也不至于留下黑手纹来呢”
皎皎听了这话只忍着没笑。
众人听了周大宝的话,都狠骂起他来“都什么时候了,还给你那恶老婆分辩什么怕不是夫妻合谋害人的吧何大人可不能漏放一个啊”
那小妾玉娥见周刘氏这般模样,上前忙拉住周大宝“相公,你还护着这贼婆,要她一个人下大狱去,明正其罪,可别平白连累了咱们”
周大宝却一把甩开玉娥,同夫人一起跪在地上“何大人呐,是我跟夫人念叨过买命钱的事,她一时糊涂,才这么做了,可我娘子决不会杀人呐”
“买命钱”皎皎和沈寒对视了一眼,同时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