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正站在殿中,盯着一团模糊的黑污出神自语“又没指纹”
“凶手凶手是那阿水姐姐都怪我让他跑了”沈寒说罢满面流着泪花,却不肯哭,只像是委屈极了的孩子,却极要面子。
他涩声道“都怪我不然,孩子还有的救。”
皎皎长叹一声,沉静说道“不怪你,那孩子他抢走不久便捂死了。”
说罢她递给沈寒一块丝帕“我定会缉拿住真凶的。你这做弟弟的一哭,我这当姐姐的心乱了,还怎么判案。”
沈寒听罢取了手帕,擦了泪又倔强道“我可没把你当亲人。叫姐姐,那是客套话。”
收拾了婴尸后,又把庙门紧紧锁了,二人又回到了公羊医馆。
再看那院中,早已乱作一团,周刘氏在地上打滚哭闹,周大宝也陪着夫人抹泪,婆子和小妾玉娥只在一旁低头瞧着。
公羊神医和阿土站在一旁,只急的满头大汗。
“阿水何在。”沈寒刚进院中就冷面道,他手中捏着那根假肢,恨不得将阿水即刻杖毙。
皎皎走到周刘氏一家前,向公羊道“那凶犯的假肢被我们拿了,还请姐姐交出阿水,我们好定夺是否是他。”
公羊惊道“竟是这孩子干的”
此时,那阿水却狠狠地将自己的房门推开了,他从里面拐着一根木头摇摇晃晃地出来了“我的假肢被人偷了”
沈寒拿着那根假肢上前指着他“你还装,都被我抓了现行了”
阿水见众人望他,急色道“你们什么意思我杀那些孩子做什么,我的假肢真的是被人偷走了的,我刚才睡醒,到处也找不到”
周刘氏此刻却止了哭声,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她猛地冲向那阿水,狠狠掐住了他白细的脖子“还我儿命来”
沈寒忙拉扯开了周刘氏,阿水却被一旁的衙役们羁押住了,戴上了锁链,往东厢房押去,他口中还狂喊着,可那周刘氏的哭声比他更高些,把他的“冤枉”盖了过去。
沈寒神色疲惫,清冷的脸上风情不再,那玉面上的泪又静静地滑落,皎皎凑到他身前来,递给了他一块丝帕“有我在,你且毋需再伤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