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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付酒钱,他就平白损失一万多;但是付了酒钱,他怎么好意思开口管胡煜把钱要过来
李旗瞪着那个小招待“你这个券上写了吗全凭你一张嘴说啊”
“行了吧李旗,”薛凤看不下去了,“你为难他干嘛呢一个打工的,他能做什么主”
小招待感激地看向他,像是个从鸟窝里掉出来的小鸟,茫然无助。
贺冰心也有点不落忍,刚想开口就被胡煜轻轻揉了一下后腰,错过了时机。
李旗黑着脸刷了卡,也不跟别人打一声招呼,直接摔门出去了。
薛凤冲着他的背影轻嗤一声“装笔遭雷劈。”
过了好几天,李旗都跟霜打了一样,他不主动跟别人说话,别人也不去触他霉头。上班来下班走,他就像是一个阴郁的影子。
“哎,你说,”李旗前脚下班,梁欢就拉着张旭嘀咕,“差不多两万块钱呢,咱们一个月工资才一万冒头,要不咱们几个人平着摊摊我看见李旗那张晚娘脸就浑身难受。”
“凭什么”张旭冷冷地说,“他自己没弄清楚,干嘛我们跟着破财大部分的钱还是胡教授他们出的呢。”
“就是,”薛凤“咔嚓咔嚓”啃着一个红富士,在张旭的桌子上一靠,“那小子就是想在咱们面前充一回大款结果没充成,掉链子了。”
“我听说他家里条件挺一般的,”梁欢到底比另外两个人心软,“两万块真不是小钱。”
“别别别,”薛凤赶紧制止梁欢,“你看不见李旗怎么让贺老师下不来台的他这次喊着贺老师去存的什么心思你看不出来他现在玩脱了是看着可怜,要是让他玩成了,你且看他尾巴翘到天花板上去”
薛凤的手机“丁零当啷”地响起来,他那张义愤填膺的脸上立刻浮起了一丝笑。
“德行吧”梁欢忍不住地笑话他,拄了张旭一胳膊肘,“那天碰上那个小招待,居然还对上线了。”
张旭面无表情地朝着薛凤一抱拳“恭喜。”
薛凤喜滋滋地回着消息,头也不抬“贺老师呢下了台子就没见着他了,先下班了”
梁欢耸耸肩“去楼上了吧,他最近好像在练电生理呢。”
贺冰心没在练电生理,他第二次罩上了那个混声器。
和上一次不一样,传入耳道的不再是平直的白噪音,而是胡煜低沉悦耳的嗓音“哥,可以听见我说话吗”
混声器并不遮盖口鼻,所以贺冰心可以直接回答胡煜“嗯,声音有一点小。”
“现在呢”胡煜好像调大了扩音转账,他的声音没有经由其他介质,直接在贺冰心的耳膜上引起一阵战栗。
“很好听。”贺冰心实话实说了。
胡煜轻轻笑了,那笑声就像是羽毛,若有若无地搔着贺冰心的心底,让他无暇去想象那些和黑暗相关的事。
胡煜的声音很温柔“哥,这个装置得调试一会儿呢,我跟你说话,如果你听到杂音或者感觉不舒服,就跟我说,好吗”
贺冰心“嗯”了一声,稍微有一些拘谨,他没这样蒙着眼睛和人聊过天。
“关于我,哥有想知道的事情吗”胡煜的声音很轻松,正经是在聊天。
贺冰心也放松了一点,回顾着认识胡煜以来发生的这些事。
除了非常出众的外形,胡煜的性格聪明且体贴,似乎还掌握着远远多于同龄人的财富,是一个非常有吸引力的年轻人。
但他也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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