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冰心没说相信不相信,翻身起来了。
等到洗漱完的时候,冯带来的那种浪潮一样的心悸逐渐褪去了。
贺冰心穿着胡煜的睡衣,把袖子和裤脚都挽了两道。跟长期锻炼的胡煜比,他的腰且窄且薄,用抽带一勒,几乎要淹没在裤腰里。
最近头发长得太快,有点碍事了,他叼着一根皮筋,一边拢着头发一边从主卧出来,刚转过走廊就呆住了。
客厅里放着一架深红色的三角钢琴,崭新的,映着落地窗里的柔和晨光。
胡煜端着一碗小米粥过来,顺着贺冰心的目光看过去,又把人往后拦“先喝粥,喝完才能过去。”
贺冰心一门心思扑在钢琴上,对于胡煜递过来的是什么根本就没注意,咕咚咕咚一口闷了,快步走到钢琴边上,用手指轻轻滑过琴身。
光滑、微凉,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木香。
贺冰心惊喜地扭头看胡煜“你什么时候买的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还没有。”
“变了个魔术,”胡煜看着贺冰心把琴盖掀开,捉着他的手往自己怀里揣,“先说喜不喜欢我”
贺冰心想摸琴又摸不着,急匆匆地说了“喜欢喜欢。”
胡煜一听,把他整个人推在琴凳上困住“不许敷衍我,好好说。”
贺冰心的后背抵在钢琴上,压出一阵低鸣,他心疼地瞪胡煜“要碰坏了”
胡煜松开他,挤着他在琴凳上坐下了,笑着看他“这是我买的,你心疼什么”
贺冰心的手都要落在琴键上了,听见胡煜这么说,又依依不舍地拿下来,露骨地眼馋着。
“哥想弹钢琴可以,”胡煜攥着贺冰心的手,“你得跟我保证,以后早上起来跟着我游泳锻炼,不能老是睡懒觉,行不行”
贺冰心的身体一直是胡煜的一块心病,吃也吃了补也补了,也就最开始胖了一点,也就是将将把生病亏空的补上,五指攥在手心里像是一把扇子骨,又细又凉。
贺冰心权衡了一下,跟胡煜讨价还价“那一周能不能歇一两天”
他肯起来胡煜都烧高香,一周五天就已经超出预期了。
胡煜微微松开他的手,露出一根白细的食指来,搭在琴键上轻轻一按。就像是一滴水落在平静的湖面上,琴声在宽阔的客厅里柔柔地荡。
“它是你的了,”胡煜把贺冰心的手指抵在唇间亲了一口,“哥。”
自从买钢琴那天跟胡煜约好了,贺冰心连着早起了三天,第四天早上就开始挠床单“再睡一会儿十五分钟。”
过了十五分钟胡煜过来一看,人翻了个身,把自己团成一个球缩进被子里了。
“早上不锻炼就晚上锻炼,”胡煜揉着贺冰心的头发,“要不然我找人把钢琴送走。”
“钢琴送走我唔唔唔走。”贺冰心哼哼两声,又没动静了。
胡煜看着床上圆咕隆冬的一团,叹了口气。
行吧,一台三角换人早起三天,也算是值了。
其实贺冰心这两天也是辛苦,课题往前推着,医院里又不停地有一些慕名而来的患者,其中不乏疑难杂症,的确敢接手的人少,就一律派给贺冰心。
这天也和前几天一样,贺冰心早上第一台手术从八点开始,做到十二点多才结束,办公室的人挺多,都吃完饭了。
贺冰心一打开手机,有胡煜的一条留言下台子喊我。
贺冰心想了想给胡煜回了一条我就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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