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与妖兽缠斗了须臾,却终究未能伤其要害,它反倒是越战越勇颇有种要同众人同归于尽的气魄。
“它不会是把聂姑娘当成、当成当年封印它的那个人想报仇吧”
毕竟从之前的共情来看,当年封印这只妖兽的少年人身上所穿的红色家,袍似乎就是温家所有,虽然有所区别,却也是大差不离乍一眼看过去就会走眼
加之温家的温门菁华录记载过,他们家的先祖曾经过千山、斩巨浪,降服了很多凶残的妖兽,指不定还真是如此呢
“这里有小洞,大家快躲进去”
忽然有人大叫,想着先前这蠢货妖兽随音律自嗨却进不了窄洞颓然放弃的事情,众人当下也再不考虑,彼此拉扯着,跌跌撞撞的转进了那些遍布潭壁的狭长洞窟里去暂避了
魏无羡和江澄边战边退,聂怀桑此刻也终究似是爆发了般,竟以一人之力,抱着昏迷不醒的聂晓飞快钻进最近的洞窟
外间妖兽的咆哮之声震得众人五脏翻搅,血气冲上喉头鼻腔,更有修为稍浅的人禁不住一口鲜血喷涌出来,当下便只能静心打坐封闭五感自我调息,直到片刻之后方渐渐有所好转
聂怀桑正搂着昏昏沉沉的妹妹手足无措时,魏无羡便背着蓝忘机匆匆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奔了过来
妖兽咆哮渐弱,却也依旧守在水潭之中久久不肯离开,翻滚的浪涛时轻时重的拍打在洞壁上,带起一连串的浑浊水浪涌漫进狭长的洞窟之中。
不过好在它体型庞大进不了洞内,便也让这一行数百方浴血奋战过后少年人们,得了些许时间以松懈几分。
蓝忘机被踉跄的魏无羡随手一扔,因腿上伤重维持不了平衡当即身形不稳跌坐了下去
“妹妹、妹妹,你看看哥啊,别睡啊,不能睡听到没有咱们回家再睡,好不好啊”
“怀桑兄”
魏无羡三两步跨过去,便见聂怀桑抱着怀中早已经失去知觉的聂晓已然是痛哭失声、双目通红。
因着失血严重,聂晓此刻已是没了半分人色,她眉峰紧蹙连带着牙关也咬的死紧,血污正从她嘴里不断浸出,原本就苍白的小脸似是怎么都擦不干净,素来灵动澄澈的眸子更是紧阖着,似是正在承受着无边的痛苦
“晓晓的身体已经、已经开始变冷了,她、她听不见听不见我说话,她是不是要死了,啊”
将妹妹努力往怀中裹了又裹,聂怀桑哆嗦着搓揉着她已然趋于冰凉的双手泣不成声。
从小到大妹妹都比他聪明比他厉害,什么都能举一反三学的飞快,所以聂怀桑总是心安理得躲在妹妹身后被保护着,却从来没有想到,或许有一天,妹妹会死在自己的面前,更是因为救他而死
聂怀桑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痛恨自己的根骨奇差,若是他能稍微厉害些,至少他若能自保,妹妹也就不会是现在这副模样了
不远处蓝忘机闻声弹起,顾不得自己重伤的腿,他扶了洞壁几乎是连拖带跳的奔了过去。
身为世家子弟的楷模蓝忘机不是浪得虚名,除了仙术道法剑道修行,在医术方面他也算是颇有涉猎,魏无羡自然也是对其无比信服的。
他当下替蓝忘机让出位置,好让蓝忘机能够替昏迷不醒的聂晓切脉诊断。
隔壁偶尔传来说话抽泣的声音,隐隐约约却又听不分明,这边洞窟中仅有魏无羡、蓝忘机以及聂家兄妹四人,当下便安静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