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而活,换来的后果,却是远远的超过她可以承受的极限。那个时候的她体内灵气暴动气血逆流,暴走之下六亲不认到连二哥都打,最后还是族中长老和阿爹一起出手才将小小的她制住
后来长大了懂事了,知道逃不掉她也索性将吃药当成了人生的一项必须准则,总归吃完药难受一时,熬过了就能继续过她想要的生活。
可是夜深人静时,她还是会痛恨离开火硫丹就控制不住脾性的自己,却又不愿意让关心自己的人为她担忧难过。
便那么,一直装作乐天的活着。
活着,与家人朋友一起开开心心的活着就好。
“我不会做那种违背人伦的事情,我”越想越难过,聂晓一双眸眼憋得通红,潋滟的水光在她眼眶中来回打转却始终不曾掉下来。
魏无羡歪头皱眉去看她,聂晓却是倔强的别过脑袋不想让人瞧见自己懦弱的样子。死死攥紧衣袖的指节在安静的兰室中发出清晰的响动,魏无羡伸手想去拉聂晓几乎泛白的小手,却见她倏地抬头冲蓝启仁深深一揖,“抱歉先生,是良辰失言了”
而后,她吸了吸鼻子弱弱的道了句歉,竟是扭头转身朝蓝氏大门外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诶小可爱”
“晓”聂怀桑倏然起身欲追出去,却又转头望向席上自己都有些愣住的蓝启仁强压火气,“火硫丹乃是先父与不净世医师所制,先生也知道若是没有火硫丹阿晓定是死了八百回,即便如此我家阿晓也从未因怕死而放弃卫道救人,如此,先生又怎能说她有违人伦本末倒置吸收阴气与之净化转换是她天生能力,您让她又有什么办法先生您罢了,学生告退”
恭敬施礼,聂怀桑微微瞥了眼脸色不佳的魏无羡转身大步离开了蓝氏讲堂。
等聂怀桑在后山找到蜷缩成一团的自家小白兔时,聂晓已经梳理好了纷乱的情绪,聂怀桑捧着小妹的脸看来看去好片刻确定她不曾哭过,这才又心疼又好笑的将她小小的脑袋塞进自己同样单薄的怀里狂揉她头顶青丝。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在家的时候每每难受,她都会钻进自家二哥怀里滚上那么一时半刻的功夫。二哥虽说修为不精,安慰哄人的口才却是一等一的好,更是极其了解小女孩的需求予之心心念念已久的小玩意儿作为哄娃利器。
直到后来孟瑶到清河,逗她笑的人便又多了一个,这也是聂晓虽成长坎坷却总是笑面对人的重大缘由。
不管这个人的命运有多坎坷,被糖罐子泡着的人生,总归是处处透着甜蜜与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