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昼藏,盖鬼神类,衣毛为飞鸟,脱毛为女人,只是聂晓不明白这昼伏夜出的妖兽怎么会大白天的出现在这里
额,黄昏的话,也算是白日时分没错吧
微微歪了头去看攥了个温家人展翅翱翔于翡翠谷上空的妖兽,聂晓手下不停凌空画了个繁琐复杂的法咒注入短刃。
下一瞬,短刃脱腕朝着那只叫声凄厉的妖兽爪子破空而去,须臾过后又回到了聂晓的手中,带着一连串腥臭又炽热的妖血
同一时间,那因着这一击受伤失了平衡的姑获鸟原本唯一没有被磷火覆盖的爪子也开始莫名冒火,聂晓猜想,必是那个被抓去的倒霉货正努力自救。
呜哇
似婴儿啼哭般撕心裂肺的嚎叫愈加瘆人,聂晓忍不住伸手堵住耳洞连连跺脚,“吵死了不要叫了”
这声音的杀伤力着实有些吓人,受不了那几乎要刺穿她耳膜的叫声,聂晓一手捂了耳朵,另一手倏然夺过身旁一人手中的长剑灌力飞出,竟直直的戳穿了那只姑获鸟的妖体透身而过
那个被抓走的温家人瞬间从半空坠落,两度受伤的姑获鸟嚎叫着在众人头顶盘旋了半圈后竟再次飞了起来。只是原本烈焰加身让人不敢靠近的妖兽此刻显得有些狼狈,它坠于一棵巨大的树盖上,连带着身形也缩小了许多。
温家惊魂未定的修士们连滚带爬的冲向那自空中掉下来的人,下一瞬,却见一抹浅青色的身形缩地成寸般,眨眼间便已经飙至了他们家公子下方。
火红色的人影重重坠落,生生将抬手似乎想以一人之力接住他的聂晓砸了个头昏眼花。
“你怎么这么重,就不能少吃点儿嘛”远远低估了一个人从半空坠落的力道,聂晓拉着那个倒霉催的温家人原地滚了好几圈,方才卸了那股子足以砸穿地面的坠力。
而后,她满脸控诉的指着被自己压在身下还晕乎乎满脸后怕分不清方向的人,咬牙切齿抱怨他的体重毫不留情。
“公子公子你没事吧,公子属下失职,请公子责罚”呼啦啦的一群红艳艳的人影围了上来,温家修士七手八脚的将聂晓从那人的身上拉开推到一边,似乎完全不记得到底是谁刚才神勇非常的将他们家主子给救了。
聂晓皱眉无语却也没有过多在意,转而回头,便看见那只依旧站在树盖之上对谷中众人虎视眈眈的姑获鸟,此刻竟已经变成了一只单头彩羽,面部却有着女人五官的普通鸟妖,只是浑身散发出来的恨意与基怨毒即便是隔着老远都让人觉得瘆得慌
“畜生,竟敢伤本公子”
身侧传来阴鸷狠厉的呵斥,似是在回应那人,原本还只是冷冷俯视众人的姑获鸟骤然展翅一声尖啸,宽大的翅膀几乎遮蔽了众人头顶所有的霞光。
姑获鸟自华盖俯冲而下,目标精准的冲着聂晓身后的那人而来。
接连不断的火蛇蹿过聂晓的肩头直扑姑获鸟而去,若非她侧身闪的快,那些火焰指不定就将她的头发也给点着了。
“诶,出手之前能不能先说一声,好歹我刚才救了你”躲闪跳跃间,聂晓抬手数道冰锥飞出,却被狡猾的姑获鸟险险避开了
“是你”
“你才看到啊”聂晓翻了个白眼,见温晁手中愈加凶猛的火蛇当下叹了口气,“不是,你们家难不成就只有这招啊,别的不会”
“你闭嘴”温晁眸底喷火怒喝一声,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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