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几十米远,而后重重撞上了一颗巨大的古松树梢上,须臾的顿滞后,方才听它发出了粗嘎绝望的呜咽声。
聂晓浅青色的身影更是以雷霆万钧之速猝然飙至树下,堪堪掐住了妖兽的咽喉。
呜哇
濒死前的怨毒与愤怒,恍若利刃对划过般尖锐刺耳,聂晓禁不住手下一紧生生将那妖兽喉间的呜咽声掐断
被卸了全身经络的妖兽火焰渐灭在众人面前暴露出它真正的模样来,赫然是一只面孔扭曲狰狞,眼神怨毒又带着些许畏惧的鸟妖,若非那九颗已然没有了羽毛的脑袋还在拼命摇晃着,聂晓根本不会相信它和先前那只姑获鸟本是同一只
这年头,居然连妖兽都如此精明学会金蝉脱壳了
“想报仇也没说等我走远了再来,你这不找抽么”哂笑着瞥了嘴角,聂晓看着眼前还在挣扎的姑获鸟微微歪了脑袋,“按说,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我不该如此对你,可现在你已经恨意上头也该是惦记上我了,若是放过你,我怕也是不会有好日子过既然如此你还是回炉重造吧,来世可别再与恶人打交道了”
尾音未落,众人便见聂晓双手微扬攥了那只惨不忍睹的鸟妖凌空用力,倏然腾起的火焰窜上三尺高,凄厉的尖啸声中,因着脱壳早已经失了大半数妖力的姑获鸟被生生的撕成了两半,于聂晓手中顷刻焚烧成灰,而后消散在翡翠谷的山风之中。
众人静默,半晌整个翡翠谷中没有半分声响,所有人都傻愣愣的看着那青衫少年漫不经心的拍了掌心的飞灰后悠然转身
“你,手撕了一只姑获鸟”幽怨哀戚的声音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聂晓脸上平淡微裂,浑身一个哆嗦,聂晓满目讨好的叫了一声二哥。
“还把它烧成了灰烬”
“二哥你听我解释,姑获鸟报复心很强的,要是放它走了指不定明天就倾巢而出回来报仇”
匆匆奔到聂怀桑面前拉扯了他的衣袖卖乖,她怎么就忘了,便是丑到如野鸡的姑获鸟在自家二哥眼中也是很明显的存在,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它的实力呢
“你还干了什么刚才那些漫天飞溅的水是怎么回事,玩儿火就算了你跟水犯冲不知道啊,你招它干什么”聂怀桑都快要哭了,他单手捂着自己脆弱的小心脏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家彪悍的妹子,“你能让二哥多活两年,别刺激我这可怜的心脏成吗”
“呃,二哥你放心,医师说了我才是不净世最弱鸡的一个,你和大哥定是会长命百岁的呵呵”
二哥眼神太可怕,聂晓干笑着步步后退却撞上了身后岿然不动的蓝忘机,这一次蓝忘机竟破天荒的没有退开,她当下扯了他的衣袖灵活扭身躲在了蓝忘机的身后。
“二哥,有妖不除枉为仙门中人,一只姑获鸟真的没什么可怕的你忘了,玄门异闻录里面它可是排在倒数的末尾的”
“怎么你还看不上眼么,要不要二哥我给你找两只上古妖兽练练手”
“那也没地儿找啊,都隐迹作古诶诶诶我错了你别黑脸啊以后我离水远点儿行了吧”揪着蓝忘机的袖子从他身后探出脑袋,聂晓一脸愤慨的指了不远处已经恢复从容的温晁满腔指控,“这事儿真的不能只怨我,要怪就怪温家那个倒霉货是他招来的姑获鸟,我要从这里过去才会碰上那只妖兽的便是要躲开,也是来不及的啊”
那个温家的倒霉货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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