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终是怒极反笑,“我活着的价值不是为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给谁家公子喜欢给别人看,聂怀桑我告诉你,我聂晓就是这么不讨人喜欢的性子我乐意你以为是火硫丹改变了我的性格吗,不是,从来没有什么性情大变只有天性使然我本来就是桀骜不驯、不服于世,我不是什么安分听话的乖宝宝好妹妹,平日里费心竭力的装出一副蠢萌小白兔脾气软糯的样子,不过是为了不让大哥担心为了讨你欢心。火硫丹是什么,不过是能压制我体内暴动之气的毒药,顺带压住我的真性情逼我装乖而已我告诉你聂怀桑我受够了,你是我亲哥却根本不了解我,你连孟大哥一个外人都不如至少他知道我要什么这辈子的梦想是什么,而且会义无反顾的支持我”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吃了火硫丹是不是”聂怀桑琥珀色的瞳仁里闪过一丝慌乱,他当下握紧折扇大步上前就要去拉自家妹妹的手,却被她猛然抽回躲开。
“是啊我吃了,我还一口气吃了四颗又怎样我就是让自己灵力暴增,还把那水行渊从水里拎出来吊打了怎么样,你很生气吗”似乎是故意要气他,聂晓眉峰微挑颇有些得意洋洋。
“四颗你不要命了”聂怀桑当真是慌了,怪不得他总觉得自家妹子今日的脸色有些不太对劲,本以为是因为着急,这会儿看来竟是服药过量。
怪不得她这会儿的行为举止与平日大相径庭,他怎地一时间怒火攻心未曾察觉
“不要了”一把甩开聂怀桑拉拽着自己胳膊的手,聂晓频频后退错开了与兄长之间的距离。
蓝忘机微微抬手,便扶住了后退撞上了他的聂晓。
“聂怀桑,为什么你跟别的师兄弟都一样,认为我只能做个被人保护成日驻足于绣楼之中等人来观赏的娇弱鲜花,花期一过便默默枯萎我跟大哥求了三天三夜,费尽口舌才让他同意我随你一起来姑苏,毕竟连大哥也承认只有我在才能护你周全让他放心,有你在,也能让他相信我不会失控乱来”
聂晓嗓音哽咽混杂喑哑,听上去似有种叫人格外心疼的颤抖感让在场众人禁不住敛了所有的心绪。
聂怀桑站在三步开外静静盯着自家妹妹,攥紧折扇的指节分分明显。
“聂氏家训素来以破障除厄、卫道除魔、驱邪降灾为己任,作为聂家的女儿我明明有那个能力,为何不可秉承家训与大哥并肩一起为天下苍生出份力是,我从小身子差体质弱鸡,但论起实力来我聂晓何曾输给过谁降妖除魔的路上谁又不曾受伤流血,女子就该是特殊的么,不过是身为女孩子就该被你们这般看轻么那我从一个走路都会气喘的病秧子,一步步爬上试刀台又终将所有的师兄弟悉数踹下去是为了什么难道就只是为了活下来而后穿成现在这个样子,头上插满花花绿绿根本就能将脖子压断的玩意儿供人欣赏吗”一把扯下头上那只即便除祟时,也不忘时时刻刻注意着防止其遗落的步摇扔到聂怀桑脚边,聂晓几乎是瞬间红了眼眶,“什么珠翠玉环什么花红柳绿我不稀罕,谁规定女子便是要循规蹈矩、妆容精致每日只需比美就好,这样没有价值的人生我聂晓看不上更不屑要与其这般活的平庸委屈你还不如让我病死算了,又何必绞尽脑汁、费心竭力的要我活着”
似是还未解气,她当众摔了步摇又扔了兔子玉坠,最后索性连腰间装了火硫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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