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宗的人轻则头疼脑热重则伤残出血,药宗比起其他地方着实算不上什么吉利讨喜的好地方
以至于那蓝幽长老平日闲的无聊只能跟自家徒儿唠嗑,日子久了,那稚嫩乖巧的小徒弟都有些嫌弃他唠唠叨叨,长老也是很委屈了
所以,当他看到蓝忘机抱着个身子单薄面色却泛着异样潮红的小姑娘冲进药庐时,那位面目慈祥的蓝幽长老当即惊得下巴颏难以归位守丹炉的小师弟更是瞪大了一双眸子老半天找不回自己的声音,毕竟从小在云深不知处长大对这位少年成名的修真界标杆也算是了解三分,小师弟却从未见过甚至未曾听闻谁见过,含光君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出现过除冷漠之外的另一种神色
可是这会儿他非但冰块脸破开,还抱了个小姑娘踹开了药庐的大门,更甚至满心满眼都是焦急的拉了同样被震惊到三魂七魄离家出走的师尊到那姑娘面前,近乎粗鲁的指了她让师尊诊脉
虽然还是惜字如金只说了个诊字,小师弟也觉得自己产生了幻听眼睛也生了毛病
要么说姜还是老的辣,比起严重怀疑自家含光君被夺舍的小徒弟,药宗长老显然老道稳重多了,即便依旧未从惊惧中恢复过来,他还是很有职业操守的坐在塌边执起聂晓纤细的手腕细细诊脉起来。
摸完左手换右手,拧眉摇头过后又反复在三换着角度的查探,甚至的,在蓝忘机愈加暗沉的眸光中那位胡须花白的长老又翻看了聂晓的瞳孔,听了她的呼吸,就在他准备将聂晓扶坐起来检查她背脊骨骼的时候蓝忘机终是忍不住开口,若是那药宗长老不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女娃身上,定能听出自家根正苗红的娃儿那简洁明了的言语间隐隐透出的颤抖之意。
“长老,严重”
“啊”长老微微一愣,他转动着略显浑浊的眸子瞥了眼立在一旁紧紧盯着聂晓的蓝忘机,忽的勾起唇角,“不严重不严重,忘机你莫着急”
嘴上说着不严重,可蓝幽长老接下来仔细又谨慎的检查,让蓝忘机本就绷紧的神经愈加敏锐起来。
说好的不严重,为什么长老的神色如此的严谨
蓝忘机的思绪陡然又回到了当年,她也是这样静静的躺在药宗另一间客房里,长老和叔父、聂老宗主进进出出时,脸上亦是这般兀自镇定又晦涩的神情。
蓝忘机只觉得自己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着,脑中一片混乱,这是自母亲过世后这么些年来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手足无措,那时一种连呼吸都似乎难以平衡的失控感
“这姑娘长得标致可人,再等两年长开了与忘机你倒也算是登对只可惜身子骨太瘦弱,日后生养怕是得受些罪,不过好在年龄尚小还能补救这丫头怕是不到十二吧,忘机,你可得给她好好补补身子,否则日后有的你心疼的诶忘机你脸色咋这么难看,咋比这丫头还虚的样子”
自说自话间,猝然瞥见似有些恍惚的蓝忘机,蓝幽长老这才一脸惊奇的转身攥了他的手诊脉,瞬息后却又疑惑嘀咕着没问题啊怎么忽然就魂儿都没了似的
“忘机无碍”恭敬收回手去,蓝忘机微微后退两步冲长老拱手施礼,白皙的耳尖却是后知后觉的染上了血色。
药宗长老莫名奇妙的摇了摇头,“别担心,这小丫头虽说风邪入体却好在体质不错,修为也不比你低,只要好好休息、调养几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