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赫赫有名的骄子们面前已是难以抬头,更何况素来不注重修炼的女修之流。
那所谓的世家仙子榜说的似是与公子榜齐名,但是事实上两者之间岂是云泥之别可以简单说清的
所谓仙子榜上美若仙,不比修为只看颜,本来该是文武兼达、谋略智计的比拟,到了女修这里就全变了味,谁家姑娘容颜绝色、倾国倾城,那么这仙子榜上定是有她一袭之位,至于头脑、胆识与修为高低,根本就不在排列这榜单裁决者的考虑之内。
所以便是温柔婉约、娴雅体贴如江厌离,亦或是沉稳飒爽、张弛有度如温情,甚至于兰心蕙质、玲珑活泼的罗青羊都未曾出现在世家仙子榜之内。反倒是那什么莳花修炼化形的莳花仙子素来稳居仙子榜前三甲,据说至今都没有谁当真看清楚过那位的真容。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有了铁打的莳花女,流水的仙子榜一说,毕竟容颜易老美人年年都在换,那未曾看见真容的朦胧之美却更是叫人遐想连篇
这也是聂晓一直以来想不通透的事情之一了,花妖奉为仙,回头来看这些所谓仙门的某些观念着实讽刺的很
所以近百十年来都只见众家仙子比美,却猝然出现她这么个与世俗严重违和不爱红妆爱武妆的小姑娘,又怎能不让那些被规矩教条压得喘不过气的女子们激动呢
被拉走的聂晓原本以为,那些姐姐是想从她口中听些彩衣镇除祟时的趣事,却不料根深蒂固的老旧思想总归还是比她这个异类来的更有影响力
她不过说在不知水行渊身份之前画了血符企图将水下的邪祟擒出水面,便被七八个大小姐姐叽叽喳喳的追问怎能在个陌生少年面前宽衣解带而后,还不等回过神来的聂晓解释自己其实只脱了外衫内里齐整,又有不知谁家女修脸蛋红红满目羞涩问她和蓝家弟子同乘一剑会不会心跳加速
拧眉回忆自己那时的身体状态,正想表示除祟开始一切正常,直到了后来驭水断了水行渊汇聚的方位时她方才有些许不支,便又有别的仙门小家女弟子凑到身边,满脸潮红的问她和含光君是不是很熟识
一群少女面红耳赤讨论着那日亲眼见到含光君将聂晓从山外抱回云深不知处,说什么没想到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含光君,竟然也会用那样温柔的眼神看一个女子着实让人不敢置信
还说聂小姐不愧是世家嫡女出手不凡,竟然能让含光君青眼相待当真得要教教她们才行
自小口齿伶俐的聂家小姐何时遇到过这般连话都插不上的场面,可自那日一番较量下来,却生平第一次让聂晓知晓了怀疑人生四个字的真谛
她当真是感激老天让自己出生在男多女少、重武轻文,又无需背诵记忆三千五百条家规的清河聂家,否则不用幼年受尸毒所苦,她就早被那些条条框框的礼仪规矩给逼死百遍了好吗
她也终于明白,为何每次和二哥打趣儿长兄何不早点儿给他们找个嫂嫂回来时,长兄那一脸严肃说她年纪尚幼很多事情不懂之意了。
现在她总算是了解一点,女人多的地方,简直比修罗地狱更加可怕
再后来,为了避免被各家女修拉扯着去辨认各处锦缎的不同之处,原本还可以再多休息几日的聂晓主动寻了蓝曦臣要求回归课堂,同时也见到了许久未曾露面,据说因为御剑带她回云深不知处自领责罚,在藏经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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