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渗人的咯咯声后再不动弹
个蓝家子弟随之奔来,检查脚下已经没有了动静的凶尸后拱手禀告,“二公子,加上被聂小姐困在前山的两具,以及这里的三具,所有的凶尸都找回来了”
“送回冥室”
蓝忘机收回抚琴的手,淡淡瞥了眼依旧抱在一起的聂晓和似乎已经脱力的魏无羡嗓音低沉。
“是”
“多谢蓝二公子出手相助,今日天色已晚,改日,江澄定上门致谢”
看着那背了忘机琴缓步靠近的清冷少年,江澄眸眼皱沉当下脚步一侧挡在了魏无羡和聂晓面前,手中三毒握紧,一副势必要将魏无羡护住的模样。
“不必”蓝忘机轻扫了眼依旧一动不动的聂晓和魏无羡淡淡抛出两个字,脚步踟蹰一息后毅然转身走了
蓝忘机飘逸的抹额在冷风中翻飞跃动,竟莫名的多了几分孤清与寂寥
“魏无羡”等再也看不见蓝忘机的身影,江澄这才暴怒着一把拎起埋头于聂晓发间的魏无羡将他压在了撞上,“你刚才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你该不会是”
“晚吟哥”
“你是不是疯了,那可是歪门邪道,一旦传了出去,仙门百家再也留不得你,你听到没有魏无羡”
“晚吟哥你别这样”聂晓连忙拉住快要暴走的江澄,“无羡哥不是故意的,你相信他”
“魏无羡你听到我说话没有”
江澄气的浑身发抖,他自小就骄傲的很,对魏无羡的意见也是大过天去,可是最在乎关心的也是他这个肆无忌惮、飞扬恣意的师兄。再怎么不靠谱,这个人也是他一起长大情同手足的师兄,他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魏无羡堕入旁门
“无羡哥”聂晓的嗓音在颤抖,江澄怨愤转头不再去看沉默中的魏无羡,眼角的余光瞥见身旁一袭蓝家白校服满脸担忧的聂晓时,方才发现这素来有巾帼之姿的小姑娘竟也是狼狈的不像话。
雪白的衣衫或是因为斗凶尸时被抓破显得凌乱,万幸破口之处并无气血外涌当是不曾受伤,只是小姑娘此刻的脸色着实让人看着忧心,似是受了不小的惊吓,又似是单纯的受了阴寒。
“不会了”本死死握在掌心的佩剑缓缓松动滑落,魏无羡的嗓音里竟破天荒的带上了几许疲惫甚至是自嘲般的哭腔,“这么危险的东西,我哪儿还敢使啊,永远都不会了”
魏无羡自倚靠的树身上直起身体,他转眸望着一步之外的小姑娘努力扯了个不算难看的笑,而后一步步的,走到了聂晓的面前。
胸前衣襟微微拱起,魏无羡伸手从怀中掏出那只还在蹦跶的白兔送到聂晓眼前,在她含泪哽咽接过兔子后径直抱了上去,“原来怨气入体会这么难受,小可爱我总算明白怀桑兄为什么会那般生你的气了”
换做他是聂怀桑,便是被记恨一辈子,也定然会将自己的妹妹关在屋子里,永远不让她接触到这般可怕的东西。
实在是
“对啊,你看晚吟哥都快急哭了。真怕他比我二哥还暴躁,会直接上手揍你两下”眸眼圆睁,须臾又垂下眼帘,聂晓任由这比她高出大半头的少年将自己搂紧于怀中熏热了眼眶,嘴里却是不忘记揶揄他兄弟二人
“我哪有急哭了”
一旁江澄瞬间敛了怒意,白皙的脸颊上,便是夜色都藏不住猛然浮上的红晕
“是是是,两下哪里够,咱兄弟的感情少说也得再踹上两脚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吗,打是亲骂是爱,打骂不够用脚踹”
“我现在就踹死你信不信,魏无羡你给我站住,别跑”
方才经历了生死搏斗的密林中,少年清亮、欢快的斗嘴声远远涤荡开来,头顶拨云见雾,皎白的明月倾洒了柔和的暖光,照在少年宁静的归途上,恢复了平静的云深不知处后山显得格外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