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一首藏谜诗,东莳花是不是就是指这里可是西天舞是什么,又为什么要把人藏到云里去,把谁藏进去这是哪个地方的童谣,我怎么都没有听过”
霍刚素来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舞刀弄枪不在话下,咬文嚼字的事情他却从来不在行。魏无羡和蓝忘机对视一眼后亦双双沉默,似也是一时间无法想通聂晓所说童谣的深意
“东莳花,说的就是这座莳花园会不会和阴铁碎片有关”聂晓想了想,又轻声开口自我猜测道,“会不会这首诗,就藏着其他阴铁碎片的下落可是剩下的几句,我都想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可是,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听见难不成这阴铁跟我,会有什么关联吗”
她想到了最近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故,腰间的两朵色泽绮丽的莲花包,还有关于她是莲花转世的传言。
刚才仅她一人听见的童谣,是不是,某种意义上的不祥之兆
“胡说,你从小在清河长大门都没怎么出过,怎么可能会和阴铁扯上关系”
聂怀桑笑脸微垮眉峰蹙起,似是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严厉,当下又努力扯了抹安抚的笑容拍了自家妹妹的脑门满目宠溺,“你啊,就是有大气运之人,忘了玄色长老替你占卜过的,我家晓晓可是鸿运照顶的天吉之象,逢厄也会否极泰来”
“可是玄色长老也说,我的命数,他未曾算尽”
“天机谁敢泄露哥跟你说啊,那玄武可是上古神兽早已绝迹无踪,与它牵扯上的,也就只有可以让人修为瞬间增长的玄武真气可那毕竟只是传说无法考究,就像岐山那几面穷奇兽角鼓,坊间还传言是温若寒屠戮了穷奇而做成的,可是无人见证,真真假假谁又能说得清”
聂怀桑拧眉低喃又倏扬起了眉眼,他伸手抚了抚聂晓的眉心温柔的宽慰道,“妹妹别想了,你定然是这两日赶路走得急累着了,刚才我们都只顾着找线索才没听见,说不定只是这儿附近的小孩子在院外打闹,转身就都跑了呢”
“可以啊怀桑兄,蓝老头儿布置的课业一句记不住,这些个玄门轶事你倒是门儿清得很”
魏无羡一脸惊讶的拍了聂怀桑的肩啧啧称奇道,“当初在云深不知处听学时我就想问了,那些个什么上古奇兽妖异奇谭之流,我听都没有听过,你倒是张口就来都不带犹豫的,够嚣张的啊”
“魏兄别谦虚,论嚣张,我还是不敢跟你比的”
微微一愣,聂怀桑斜眼白了魏无羡,这才搀了自家妹子就往大门外走,“咱们还是先走吧,留在这儿也查不出什么新线索,我妹刚买的面都没有吃成这会儿肯定饿了,是吧晓晓”
“嗯,的确有点儿饿了”
聂晓顺势点头,她可能是真的有些饿过了头,才会不明不白的产生了幻听。
于是一行人离开了莳花园,便与欢欢喜喜前来赴宴的七八个世家子弟擦肩而过。
“蓝二公子”
又是一阵低呼雀跃,粉衣少女兴奋的扯了她身侧女子的衣摆,目光落在蓝忘机以及他身侧不远处的魏无羡身上时,小姑娘粉嫩的脸颊便越加的红成了苹果。
“瞧,那位是清河聂氏的二公子吧”
“肯定是,那身衣服又随时都带着扇子,断然是那位没错了”
那一行世家子弟悄声交谈间,跟随在一粉一白两个清丽少女身后的数名女修又是一阵脸红心跳,驻足目送蓝忘机、魏无羡等人离去的背影,直到他们的身形消失在街角,这群少年人方才满目惋惜的朝着空落落的莳花园看去
“能跟清河二公子走那么近,还有蓝氏双璧之一的蓝二公子随行,那,那位白衣姑娘难不成是”
“不可能吧我可听说不净世那位传奇的人物素来青衣加身的,那姑娘穿白衣又长的柔柔弱弱的,看上去不像是”
“你们忘了方才她那一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