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问题想私下询问那奇怪的少年,关于柳哨驭活傀,若他当真是温氏的人且与阴铁有关,定然是知道活傀的事情。
温情只是个医女,不可能知道这种邪性的事情,所以聂晓在常氏遇到薛洋后,便一度怀疑教会温情驭傀之术甚至给她柳哨的人很可能就是薛洋,那个,或许是薛重亥后人的少年。
可是十年前这少年也不过和自己一般大,是不可能在十多年前就有能力驱使那么多的邪祟去追杀她那么,她是不是可以推测,或许这少年的身后还有一个教会他这一切,甚至是教他使用阴铁方法的幕后者。
那人,才极有可能是当年害她的人
若是找到那个人,是不是就能查出当年被绝命猎杀的前因后果
还有那个或许和自己当真长得很像的萧玲珑又是什么来头,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和清河聂氏以及她阿爹又是什么关系更甚至是,她和兰陵那个家主又有什么羁绊
太多太多的疑惑,都汇聚在了这个叫薛洋的少年身上她还来不及追寻,可是她的大哥,却要立刻将薛洋就地正法了,薛洋一死,她又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查清楚当年的真相
“宗主莫要气恼,可否先听孟瑶一言”
眼角的余光扫过门廊外那抹翠青色的衣角,看到那只攥紧了衣料微微颤动的白皙小手时,本垂眸静静站在聂明玦身侧的孟瑶忽而上前冲聂明玦深深一拱手,
“薛洋虽不足为患,但阴铁一事却影响着几大仙门世家的安危大局,况且,薛洋已经是宗主的瓮中之鳖,要杀要剐都是迟早的事,不如我们趁此机会问出阴铁所在。只怕现在温若寒还不知道薛洋在我们手中,我们不如暂不声张,如若我们抢先一步问得薛洋手中的阴铁,那无异是断岐山一臂。”
不动声色的再往门外瞥去,孟瑶便对上了那双急切又意外的澄澈眸眼,将其中一闪而过的感激和愕然捕捉殆尽,少年唇角悄然浮起一抹浅笑。
孟瑶一席话不卑不亢更是有理有据,原本还怒意满满的聂明玦,竟当真因着他这一番剖析渐渐冷静了下来。
“这个孟瑶实在不简单,一段话说得滴水不漏,果然是人情练达。”江澄不由暗暗点头低声称赞,聂怀桑连忙接话表示赞同。
“可不是嘛,我大哥可是十分欣赏他。”
“看来那金光善,当真是有眼无珠错失了人才”
魏无羡一边观察着山水不显丝毫不因自己改变了赤峰尊决议而自得的孟瑶,一边频频点头表示对江澄话中的赞同。
“那是,也不看看我妹妹多崇拜他,简直比我这亲哥还亲要不是那傻丫头没见过寻常百姓的夫妻,就知道结道侣只为一起修行,这会儿哪儿还有你嘚瑟的份儿”
聂怀桑折扇遮脸压低嗓门,冲着魏无羡就是一记万般嫌弃的白眼飞过。
魏无羡笑脸一垮,那厢聂明玦却已经命孟瑶将薛洋押关进不净世地牢。
孟瑶带着人押送薛洋去地牢时,聂晓便攥了裙摆蹑手蹑脚的跟在他身后,远远的,便看见了那个与她自小两看相厌的不净世兵马总领木声。
说起这个木声,在不净世其实还算是挺有背景的外门子弟,比起别的师兄弟来总以为自己高出大家一头。
木声出生于清河以北的仙门世家,和聂氏往上几代也算是友族邦交,木声更是在十五岁的时候便拜入了不净世,后来跟着她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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