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彻底被吞没其中再无踪迹。
脑子里轰的一声嗡鸣,眼见暴涨的戾气已经似要压倒魏无羡最后的理智,聂晓当下再绷不住,提了破障就朝着山峦上那抹修长的身形奔了过去。
短短数步之遥,却因着漫天飞卷的山石、枯骨的阻挡聂晓靠近的艰难又缓慢。
阴风之中,她猝然看见那只通体雪白甚至连皮下经络都看得一清二楚的鬼童,竟不知从何处爬了出来。
聂晓瞳孔骤缩间,那浑身冒血只在须臾间又将惨白裹尸布染红的女怨,便已经站在了少年身边,她透过山风和阴云朝聂晓看了过来,分明秀美却惨白诡异的脸上莫名挂起了几许阴恻恻的笑意。
“不许碰他”
心下焦躁如焚,丹府间那股强大的真气竟是歪打正着的飞速运转起来,聂晓持剑扬手一个飞扑,便飘飘然的窜上了那方黑气肆意的山岗与魏无羡触手可及。
“无羡哥醒醒”
三步并作两步跨到魏无羡面前,聂晓想也没想便挥手扬剑,冲着那妖妖娆娆想要抱上魏无羡的女怨斩了过去。
或因早死多年,那女怨脸上诡谲的表情并没有半分改变,只是惧怕破障的剑风顺势往后飘了几丈,堪堪停在了一颗被猛烈罡风拦腰截断的枯树面前。
“滚开”
聂晓再回头时,那雪白的却鬼童已经攀了魏无羡笔直的小腿往上爬了几寸,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循声转向聂晓,分明没有半丝焦距,却偏生只一眼就看的她浑身发麻背脊伤冷汗淋漓。
心口一滞,聂晓下意识的将破障用力的握了握,那鬼童却忽冲她咧开连牙都没有的嘴,桀桀的怪叫声从它喉间溢出,似笑似哭听上去格外的渗人。
它忽而仰脖,朝还在吹笛对聂晓视若无睹的魏无羡猛地张嘴就咬下去,尖利的獠牙,只在眨眼间便布满了它连牙床都未曾成熟的腥红大口。
聂晓面色骤沉,当下伸手拽住那雪白的鬼童死命往外拉扯,手中破障也被她狠狠塞进它大张的嘴间。
破障拼命抖动间怨气大造,那鬼童嚎叫不停,却始终都不肯松开抱着魏无羡腿部的双手,原本雪白如碧玉雕琢的小嫩手上更是尖甲暴起。
鬼童尖叫着回首瞪她,无奈于两者之间体型的差异一时间挣不开聂晓的桎梏,当下松开魏无羡的腿,冲着还兀自与之拉扯的聂晓的脸就是一爪子挠了过来,尖锐的刺痛蔓延,温热的液体便已经顺着躲闪不及的聂晓颊畔汩汩滑落。
终是被激出了几许深埋理智下的红莲杀意,聂晓眉峰紧蹙掌间掌心业火腾烧,转腕抬手,玄剑破障便已然凌空转了三圈,生生将再次单手扒拉魏无羡的鬼童直接掀飞了出去。
这鬼童成煞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岁月,通体莹白的躯壳之中早已经血液凝结不该有血色外涌才对,可因着玄剑破障先前那么一击,它竟然被旋风般的剑气削掉了大片嘴皮,满口獠牙尽断,墨褐色的液体黏糊了满嘴,鬼童当下捂着自己的脸倒地不起、怪叫连连。
“无羡哥别吹了,住手,别再吹了”
旋身奔回魏无羡面前,聂晓伸手握住少年仍旧执笛的双手焦急呼唤,魏无羡遍布血红的眸底却是半分看不到神采与焦距。
是他们太大意了,非但低估了血竹所蕴含的怨念,更错估了那条玄蛇尽心竭力与之方便的用意
分明是承载了千万亡魂数百年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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