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什么主意,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总归他们早在来到岐山教化司之后,便已经习惯了被温晁当做人肉靶子撵出去和邪祟肉搏。
所以当再一次被温家修士呼呼喝喝着集中往山外赶时,众人便也大概知道接下来的行程了。
聂晓本是被温言传话说不用去,虽说温晁本人就在几步之外的马背上,聂晓却也很有礼貌的请那面无表情的少年转告他们家二公子,说自己身体已无大碍不需要休息,还说一家人自然是要荣辱与共,所以她定然是会跟自己的兄长一路同行
而后不等那随时奔到几步之外的温晁面前转达,温晁便毅然冷了脸愤愤甩袖,搂着面色得意的王灵娇转身跨马走了
此次夜猎的目的地叫做暮溪山,是位处于岐山教化司以南五十里以外的一处林木环抱的苍翠大山,也不知是因为风水极佳亦或灵脉充裕,总归据说百十年来都没什么妖兽邪祟出没。
所以听温晁说要去暮溪山夜猎时,众家子弟都纷纷在心里舒了一口气,暗喜好在这温晁纨绔没见识,让他们白走一趟观山赏景也好过拿性命去拼杀轻松多了
“什么共同夜猎我看我们是来给他开道送死的,我们的佩剑都被他缴了,若是真遇到什么妖灵精怪狂暴猛兽,我们拿什么自保”
“你快别说了,万一被听到怎么办”
一行人被催促着往前走,不时的,便会有愤懑的抱怨声在密林中飘荡徘徊。
“哪里听得到,你没看见温晁正和他家夫人在卿卿我我没空理会咱”
“哈哈哈,夫人真是笑死人了,一个恃宠而骄的蛮横仆从,竟被当做夫人来讨好巴结,这温家的门风实在是哈哈哈”
众家子弟男男女女数百人步行于前,温晁怀抱美人坐在马背上悠悠走在人群后,随行的还有伺候、保护他们的温家修士数十个,皆是披甲执锐严阵以待精神抖擞的模样
以及,聂晓曾在岐山清谈会与之有过一面之缘,被温晁叫做温逐流的木然青年。
那人约摸三十上下的年纪,眸光锐利却又莫名带着几分高阶修士本不该有的温吞,聂晓听兄长说,这个温逐流该是温晁父亲派在他身边的贴身护卫,专职负责温晁的人身安全。
聂晓又听魏无羡说,前些日子温晁也曾经这样拉着他们做开路的肉盾去夜猎,那些持枪携刀的修士却不过是为了撑场面,大家当真和妖兽邪祟搏杀时,温家的修士却只是冷眼旁观从不插手,全程活似街头杂耍班子里训猴子的手艺人,将百家子弟当做野猴子戏耍羞辱,看他们狼狈拼杀于邪祟面前。
只是与平素不同的,这回的队伍里非但多了个王灵娇,甚至连冷面医女温情也不知为何一并在列
温情自打出现便沉默的走在温晁的坐骑旁,由始至终,她都没有看过聂晓一眼更遑论与她说话,知道她处境不便,聂晓便也只乖乖跟在自家兄长身边,尽量不予温情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一行数百人弯弯绕绕走了小半日,途中魏无羡曾好几次凑到孤身独行的蓝忘机身边想要与他说话,蓝忘机却始终板着脸孔将魏无羡视作空气般不予理会。
魏无羡是何许人也,从小在莲花坞被江夫人虞紫鸢讽刺、责骂惯了,哪里是蓝忘机冷漠视之就能轻易撵走的一路的嬉皮笑脸、插科打诨,几乎惹得那清冷的少年与他翻了脸,魏无羡这才颇觉无奈的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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