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的金家门生,魏无羡上前一步微微歪头,手中长笛转动间,这山坳周遭的空气便是莫名的降低了几分。
“很好,没人说是吧”
聂晓垫着脚往人群里瞧去,却只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之人挡了个严严实实,当下不由叹息怎么现在连男人都特别喜欢凑热闹,长那么高的个子,不去顶天简直就是浪费了。
“小小姑娘,你怎么来了”
林越的声音自右方传来,聂晓循声回头,果然看见了才认识几日的林家二公子,这会儿正站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满目惊奇。
得,她说的吧,现在的男人也喜欢凑热闹的很。
“林二公子,真巧啊”
“你也是听到声响过来看热闹的”林越微微一笑,他小心的躲开不断往前挤的人群侧身来到聂晓身边,仗着身高的优势,顺手替她挡开了个差点儿就退到她身上的谁家门生。
“呃,算是吧”
聂晓不知如何解释,毕竟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自己感受到此处有阴气,势必会引起不小的恐慌,又或者,别人还会把她当做好大喜功的狂人,免费赠送一对不屑的大白眼吧
林越见她似是有些尴尬,当下也不以为意的轻笑一声,“里面是江家的小姐和大弟子,不知和金家公子生了什么嫌隙,想来怕也是误会一场”
念及她或许看不清里面的形式,林越当下便贴心的为聂晓做着解说,却没发现她听到江氏大弟子时脸上一闪而逝的惊喜。
“他回来了”
下意识轻呼一声,聂晓当下就伸手扒拉着前面的人墙想往里面钻,却再次被里里外外满当当的人流给挤了出来。
“谁回来了”
林越好奇挑眉,见聂晓似是很想进去,当下也就二话不说伸手将她护着,两个人推推搡搡间,竟当真在这坚如壁垒的人群中扒开了一道缝隙。
一道,只容许他们勉强将其中情况看个清楚的缝隙。
“魏公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熟悉的嗓音响起时,聂晓正好看到魏无羡转身,那张她记挂了不知多少日子的俊脸就近在咫尺,却是神情阴郁面色苍白,他此刻的面色甚至连他们初到乱葬岗前几日,他伤重不支时都不如。
那双天生带笑从来无忧的眸子里,这会儿更是不知为何,竟阴鸷弥漫、冷冽四溢。
“绵绵你来的正好,你说,谁欺负我师姐了”
罗青羊见魏无羡似是打定主意不依不饶,当下有些为难的看了眼自家公子金子轩,后者却是毫不在乎的轻哼一声瞥开目光。
“你说吧,有什么不能说的,反倒像我们金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什么叫见不得人的事”
魏无羡拧眉冷喝,他倒是不晓得,金子轩这骄傲的孔雀合适竟也学会这种双关的调调了。
“这魏公子是这样的,江姑娘自随军以来,一边忙着治疗伤患,一边忙着大家的伙食。然后,每天江姑娘都会多煮三碗汤,其中两碗当然是给两位弟弟准备的,这第三份,便是给我家公子的”
罗青羊话音未落,一旁原本负手而立的金子轩倏然变了神色,“胡说,明明是阿鸢”
“公子不是这样的当初江姑娘做好汤,却不好意思亲自送给公子,这才拜托的阿鸢本来刚开始,江姑娘是让我转交的,可我觉的这样不好,所以才转交给了阿鸢,只让她偷偷放在公子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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