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敌不过一个父母双亡的家仆之子,若是温晁不找回场子便是丢人现眼,便对不起他这个温姓
已然停手看戏的众家子弟,不由再次将略显狼狈的王灵娇上下重新审视了一番,这女人果然有些手段和头脑,怪不得能爬上温晁的床受宠至此。
“家仆之子”眸中冷意渐浓,原本还在安慰魏无羡自己并无大碍的聂晓陡然扬声,她扭头看着颐指气使的王灵娇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声线轻扬,“温少夫人,你怕不是忘了自己的出生了吧”
“你、你说什么,有胆子再说一遍”
或是没想到聂晓会大庭广众之下羞辱自己的出生,亦或是不相信昨夜在她面前还那般隐忍的聂晓会突然发声替魏无羡抱不平,王灵娇甚至忘了温晁还在自己身后,当下柳眉倒竖嗓音尖锐起来。
“再说十遍,你也不过是个以色侍主、骄纵跋扈的爬床货”
推开魏无羡拉着自己的手稳步上前正对王灵娇,聂晓素来柔和带笑的脸上此刻俨然是不怒自威,她就那么平静淡然的看着墨发凌乱俏脸通红的王灵娇,一字一句咬得格外清冷又凛冽
“你、你”
王灵娇气的浑身发颤,青葱玉指哆嗦着指了聂晓,却又忌惮她浑身威压不敢再近半寸,只得回头去看温晁企图能得到他一丝半分的鼓励。
然而温晁今日竟似是被蓝忘机夺舍了般,他始终保持着那副不在红尘中的冰冷面瘫样,丝毫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一时间,王灵娇终于觉得自己此刻便像是一只被人围观的猴子般,滑稽又可笑
“良辰说错了么温少夫人祖上皆是温氏的仆从,士庶天隔之意当是比良辰这没心没肺的更加清楚,便是你如今与温二公子结为道侣也改变不了曾经是温家侍女的身份,这点,你无可否认”
聂晓字正腔圆句句戳心,王灵娇无人帮衬当下被说的哑口无言,却又听那聂家小姐继续开口,“你自己的出生便不显贵,温二公子都未曾嫌弃与你定下终身盟约,此刻却又看不上我无羡哥非江家所出地位不高,温少夫人,你此番双重标准的举动岂非是自扇耳光,小心叫人贻笑大方”
聂晓神色认真,聂怀桑听的连连点头,一旁围观的众家子弟更是唏嘘不已面带赞同,却也没想到,原本看着温柔乖顺的聂家小姐,竟然也会有指着人鼻子骂出爬床货这等粗鄙字眼的时候,再配上她一本正经丝毫不带笑意的表情,却是怎么看怎么违和的很
不过,再看看被聂晓几句斥责憋的似是要吐血的王灵娇,众人又不由纷纷感叹清河聂氏的家风着实太过纯善,这一个脏字不带的骂人,简直太不解恨了
“我、我杀了你”
终是羞愤到崩溃的王灵娇尖叫一声,当下便不管不顾的举了烙铁朝聂晓冲了过来。
她生来卑微不受重视,因着是个女娃连家中父母也都小觑的紧。
后来长大了,却因为奴籍不得不服侍于岐山温家,却更加被人践踏、侮辱,被视作尘埃踩在脚下,好不容易翻身有了见天之日,也为家族争了脸面让父母不再视她为赔钱货。
可是这一切都因着眼前女人的出现,变得岌岌可危、摇摇欲坠。
这聂家小姐自从出现在教化司,王灵娇便每日战战兢兢心神不安,不管自己再怎么努力的去讨好公子,却终究抵不过那个女人看他一眼让温晁欢心。
聂家小狐狸是她的灾星,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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