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从不愧疚的一个混蛋。所以我想那些死在我父亲手下的倒霉蛋儿,大抵是要比我脱口而出的“卧槽”还多上许多。
毕竟跟我脱口而出的“卧槽”比起来,“杀人”早已经成为我父亲的常态,而“食人”则是他的日常。
我一直都认为我的父亲是一个丧心病狂且罪无可恕的男人。当然,那不仅仅是基于他杀人的行为,更多的,则还是因为他“食人”的日常。
良知泯灭,善良无存。
可能是基于三观上的扭曲和欲望上的使然,我的父亲总是在虐杀掉那些倒霉蛋儿后,往往还会吃掉那些倒霉蛋儿身体上的一部分。
有的时候是脑子,有的时候是眼睛,有的时候肋骨,有的时候是四肢
我想那些倒霉蛋儿在我父亲的眼中,大抵等同于常人眼中待宰的牛羊,是可以端上餐桌,摆在餐盘中的珍馐。
然而最令人感到可怕的是,无论是杀人还是食人,继他开始于使用这项技能后,他就把它们化作为了他日常的一部分,并从未有为此兴奋过,哪怕是那么一次。
而这也则是我父亲最恐怖的地方。
我的父亲向来优雅,哪怕是让他打断一个人的下巴,并生吃掉他的舌头,我也但敢保证我父亲脉搏跳动的频率也绝对不会超过七十五下。
我的父亲一直把我像正常小孩般扶养着,直到于我十三岁那年发现了他的“秘密”。
我根本就不知道究竟是哪一个要更加糟糕一些,是那些已经已经被做成了美食的倒霉蛋儿们,还是我那个把倒霉蛋儿们做成了美食的父亲。
我从不恐惧于我的父亲,但我却憎恶于他的行为。
我无感于“死亡”,但我敬畏于“生命”。
所以理所应当,当我直面于那些隐藏于表面的下的真相后,我憎恶于我的父亲。
“但是我从未强迫于你去犯罪,我的儿子。”我父亲说这话的时候,正在品尝着他餐盘中那所谓的珍馐,他那始终优雅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嘶哑,听起来就像是生锈的金属间的擦刮声,“你是无罪的,就像是现在的我一样。”
所以,您对无罪这一词汇的认知八成是有着什么异于常人的误解。
杀人,食人,毫无悔恨的残害着世间美好的生灵见鬼的你这他妈的究竟算的上是哪门子的无罪
三观不同,碍于交流。
我的三观从未有过真正意义上的扭曲,所以我想我当时望向我父亲的表情一定是相当的精彩绝伦。
而从我父亲的当时望向我的神情来看,我就猜到我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不会再继续好过下去。
于是果不其然的,再接下来的日子里,他用了属于他的方式,让我心甘情愿的做出了跟他一样的行为,那就是杀人,还有食人。
哦,当然了,这其中他所使用的方式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复杂,而且与之相反,它非常的简单,执行起来总共也就需要两步首先,就是把我关进他储存“鲜活食材”的笼子,再然后,就是断水断粮。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的确也不是什么个正经的好玩意。我和父亲之间的关系大概也就是五十步笑百步,各有各的理。
你想弄死我,那我就弄死你。地上有死的,那就趁饿吃,地上没有,那就一起饿着,但如果你要想弄死我,那么就请参照这一段的开头。
我的确是敬畏那些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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