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法都太过凄惨,而且毫无美感。
我是文化人,所以即使是死,我也是想要死的具有一些人生上的价值或是艺术上的创意,而脑浆四溅这种死法可绝对算不上我想要的死法中的任意一种。
总得来说就是此地不宜久留,但介于现在我还没有达到我卖个眼睛来赚钱的目的,所以走上前去,伸手打开那扇还算的上是厚重的金属大门。
看门的招待人员已经躺在了地上,所以我这次的行为便没有了人来阻拦。
我走进了酒吧,看见身穿黑色西装的黑手党们正三三两两的聚众聊天,各自喝着各自的小酒。
而在我进门后,大多数的人都因为本能上的反应下意识的看向了我的方向,然后嘀咕,或者不嘀咕的对我的存在表示或多或少的表现出了疑惑的神情。
但是他们的疑惑是属于他们的,并不曾属于过我,我从不有意给自己挖坑,所以我没有搭理他们。
我来这的地方找黑手党的原因是想要贩卖眼睛来赚钱,虽然我不太肯定会不会有人买,但我觉得我首先得把我的要出售的商品摆上柜台。
我一边在脑子里打着腹稿,一边走上了酒吧内用来唱歌以此调节酒吧内气氛的舞台上。
现在的酒吧内是由天花板上的音响播放着好像是民谣类的歌曲,听起来有些爵士乐和后摇也是一种类似于民谣的音乐的感觉。
舞台上没有人,这倒是方便了我的行动。
我在舞台上站定,而酒吧内的所有人也都看向了我的方向,我想他们可能在奇怪我的行为和形象,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昏暗且柔和的光线打照在舞台上,照亮了我身为主角的身影。台的的黑暗依旧,观众们注视着舞台的方向低声的窃窃私语。
我定了定神,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下。
“晚上好,在坐的女士们和先生们,欢迎你们光临今夜的拍卖会。”
我弯下腰,毕恭毕敬的行了一个繁复冗长且极为隆重的古礼。一副优雅至极的姿态,仿佛自己正穿着得体衣服,身处于一场属于十九世纪的位于伦敦上流社会的社交宴会,而不是像如今这种如乞丐一般的装扮。
隐藏于黑暗中的观众们觉得这个场面好笑极了,但是此时此刻,当他们注视着那综发青年的那双红褐色的双眼时,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得以笑出声来。
观众们不自觉的前倾着自己的身体,脖颈间的汗毛根根竖起,顶住了衣领。
这种不太对劲的感觉让观众们为之恍惚,但好在是恍惚从来都只持续于一瞬之间,所以他们便把之错认为了错觉继而抛掷脑后。
但这并不是错觉。
织田作之助非常肯定的如此确认着。
因为是港口黑手党的集聚之地,所以这家酒吧的规模并不是很大。
我是不会说日语的,所以我说的是英语。虽然我尽可能缓慢且吐字清晰的说着教科书一般的英语发音,但我其实也并不确保在坐的人们,是否真的有能听懂我说的话,并还隶属于黑手党的人员。
我对天发誓我现在心里面慌的一枇,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迫不得已的,在做出适当的停顿后,我便再度的装模作样的露出了一副体面人的姿态。
啊,我真是去你大爷的了我毫不犹豫的在心中进行着莫名其妙的谩骂,毕竟在一群黑手党们的面前装犊子且扯犊子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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