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使用着从sc682身上折断下来的骨头去撕扯着它的皮肉,但是却因为它在皮肤上进化出了鳞片的关系,所撕扯的效率有些低下。
再又折断了一根骨头后,我看着眼前又已经完全愈合了的伤口,由衷的感觉到了挫败。
不过好在的是那些赶过来的港口黑手党们已经在一百英尺外的地方架起了机枪、炮筒等杂七杂八的重型武器,所以我便痛苦的决定学着像个爷们一样再坚持上那么几分钟的时间。
这无疑是个非常痛苦的过程,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黎明前的黑暗总是难熬的。
疼痛不减,脑子发懵。
在那剧烈的疼痛中,我已然是记不太清这究竟是我坚持的第几个“那么几分钟”了,但是当连续的枪声从那一百英尺开外的地方传来后,我就清楚的知道我等到了属于我的“黎明”。
我虽然生在欧洲,但我自打小以来就是属于接触冷兵器比较多的那类人群,所以原谅我还不曾拥有那种只凭借着耳朵就能分辨出枪械种类的高端技能。
不过我也不怎么想过拥有这样的高端技能,毕竟拥有这样技能而索要付出的代价恰恰是我并不想给予给任何人的东西。
枪声混合着爆炸声连绵不绝的宣泄着那些黑手党们的狂暴与残忍。仅仅是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凭借着火力上的加持削掉了sc682身上的大部分血肉,甚至是还直接射瞎了sc682的眼睛
我到底还是低估这帮港口黑手党所可以拿出来的火力,但是现在对我来说所谓低估反倒可以算的上是一件好事,所以我便也没在乎那些穿过我身体的子弹,然后手脚麻利的从682大爷的身上窜了下去。
我蹬腿起跳,扒住一栋写字楼的二楼的窗户,翻身进去后才发现自己竟然闯进了一件储蓄着日常杂物的储物间。
贫穷的本质使我下意识的环顾着四周的物品,然后在没找到什么好用的东西后失望至极的说了两句脏话。
窗外的枪声从未有过暂停,但从sc682那恐惧到令人血凝怒吼声中,也能够判断出它此时已然是被彻底的激怒。
我躲再窗户的后面,一边享受我难得的喘息时间,一边又探头观察着外面的战况。
但可惜的是从刚刚到目前为止,除了勉强的压制住了sc682大爷的行动力外,他们并没有取得什么别的实质性进展。而最可怕的是,这种发展才是最正常的情况。
sc682有着令人为之毛骨悚然的自愈速度,而这一点是连脑子都不用怎么动就能发现的事实。
子弹打在sc682的身上甚至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口就会在几秒钟的时间里愈合如初,而且它对疼痛的忍耐度也高的离谱。说句实话,要不是我从小就被我那罪该万死的父亲半诱惑半强迫的擅长解刨各种动物的话,我刚才甚至说不定根本无法拖延住sc682半小时,或哪怕是那么十分钟的时间。
光是用子弹的话可是无法杀死这个样的一个怪物的,所以我深知那帮只拿了热武器过来港口黑手党们可能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就算能够继续坚持的话,那他们沦为成一群挂掉的炮灰也仍旧会变成迟早的事。
我眼看着马上就要适应疼痛然后恢复行动力的sc682立马就反应过来这事不能再这么继续的拖拖拉拉的墨迹下去了,然后当机立断的充值了我那不知道有没有存在过的智商开始了我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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