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扯出来,然后干脆利落的咬死咽肚。
它本可以这么做的,但是它没有。
它可能觉得那样的死法太便宜我了,所以即便是在感受到了那些凝胶汽油正在顺着牛顿的指示,源源不断的流进它的肚子,它也不愿意放弃疯狂摇甩车身,从而让我与一堆汽油桶在这对我来说异常结实的卡皮车厢里撞击旋转,然后直至为变成一坨骨头和血肉都混成一起的猎奇马赛克。
我没有体验过前者的死法,但鉴于我正在体验后者的这种死法,所以我觉得如果可以让我选择的话,那我一定要选择在我这两者都没有体验过之前,先去弄死682大爷那个孙子。
妈的疼我死了。
说真的,全身上下那剧烈的疼痛已经让我记不清,我究竟到底是用了一个什么样的方法从卡车里面爬了出来,并爬再一次的爬到了682大爷那对我来说并不高傲的头颅上面。
但是鉴于我现在又有了可以嚣张的资本,所以便开始恶狠狠的对682大爷实施着我将要对它做出的所有“残忍”相信我,这绝对是一个长久的状态,而并非是一时的狠话。
682大爷的身高不错,所以当我坐在它的背上的时候我很轻易的拽到了街道旁边挂在上面的高压电线,然后甩着我曾经看西部牛仔类电影学来的手法,并用其套住了682的脖子见鬼的,这玩意简直比刚刚在车厢里被682大爷晃来晃去还要疼上那么好几倍
我简直想对给我出这主意的kondeaki博士进行无底线的谩骂他说他也干过这事,效果挺好,但显然他那所谓的效果挺好在我这里只能用“放他娘的狗屁”来形容他的放屁。
但是我觉得这事不能怪我。
像是是看出来了我的不满一样,kondraki博士在我的脑子里做出了并不是那么切合时宜的解释,要知道我也没能想到你竟然会把'用电缆当缰绳'理解成'用电缆当缰绳顺带始终人体导电'啊。
这用词可谓是相当的无辜,更何况于他的语气。我觉得这话就是放屁,但奈何横滨的高压电流促使我浑身麻痹嘴巴罢工,所以一时间便只能在脑子里口吐芬芳。
682大爷也被这电流电的够呛,但是大爷它比较狠,虽然狂暴的状态是没有刚才那么狂暴了,但好歹是还能跑
啧,算你皮厚。
我咬了咬牙,勉强的在高压电流的迫害下恢复了那么一点神智。
既然清醒了那就动动手,你手里的'缰绳'可不是仅仅让你抓着找平衡的,亲爱的。kondraki博士好心的提醒道。
我仍旧想骂人,但我没能骂下去,因为他说的对,也提醒的对。
我拽着这所谓的'缰绳',内心中一片“疼痛算个什么玩意,我现在就要跟你一起互相伤害”的疯狂念头。
而且毫无疑问的,这所谓的高压电缆只是一个开始,而更加丧心病狂的事情总会被安排在成为最后的晚餐。
现在,685大爷的肚子有着虽然不到十桶,但怎么也应该有个六七桶容量的凝胶汽油,而前方不到五十英里的距离处,则有着一个肯定有且不止有十桶汽油的加油站。
之前捡来的打火机至今还仍然好好揣在我的身上,不曾遗失,只要到进到加油站的时候我一点火,那么顷刻之间,大火就会如蝗虫过境一般袭卷而上,将一切可烧之物摧毁殆尽。
想到这里,我再也不受控制的开始放声大笑,然后猛然拉动着手中的'缰绳'操纵着682大爷改变它前进的方向带着我们两个前往地狱的深渊。
事已至此,这场sc682的收容行动在我眼中看来更像是一场盛大的古罗马“角斗之战”,而我和682大爷就像是在这角斗场中互相厮杀的“野兽”与“角斗士”。
如果这当中还要再加上我那杀敌一千自损一千二的缺德招式的话,一时间,我甚至都有些琢磨不清我跟682大爷到底究竟要哪个更惨一些。
不过那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sc682撞毁了墙壁,终于到达了我期盼已久的加油站这是大爷的地狱,也是我的天堂
我装作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划出了打火机上的火苗,看似轻描淡写把它丢在了空中,然后怀揣着我那最虚伪的善意对着我身下的682大爷做出了最温柔的安利。
“信教吗,大爷我信法轮功,诶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