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沙雕坐在他那堆满了杂物的破沙发上,为了浪费生命而百无聊赖的看了一天的电影碟片。
虽然杂七杂八的看了很多老片,但其中讲述日本黑道的极恶非道三部曲却直接定型了我对日本黑本质的最深刻的印象。
故事很俗套,讲的无非就是黑帮分子的你争我夺,都是在悬崖边上抢食,谁的手段狠辣,谁就能生存下去的日式暴力美学。
当时在我和韦德的眼中,这个系列的电影只不过就是以奇观式的花样杀人手段来夺人眼球的猎奇向电影罢了,与其看这玩意还不如直接去参观我父亲那琳琅满目的地下室来的刺激上头。
但是如果抛开那些猎奇的杀人手法来看的话,我还是满欣赏里面那种独属于日本,那些关于道义那些乱七八糟的大和民族与武士道精神。
其中有一个关于把切手指作为道歉方式的说法更是在我的脑海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我记得我得当时还和我开玩笑,说日本黑帮这些死正经就知道整这些花里胡哨,不是切腹道歉就是切手指头道歉,一点都不务实。内脏和手指头什么的,只要哥乐意这玩意完全可以像俄罗斯香肠工厂一样成流水线生产,日本人与其有闲工夫干那事,还不如直接甩哥一脸美金的道歉来的有诚意。
我当时则对他的这种说法非常唾弃,然后张口就吐槽他是个没文化的流氓头头,这辈子都不带能品味的来日本黑道那种菊花与刀的冷利感,没有英雄,死不足惜,人家玩的就是这个调调。
韦德听了听了我的吐槽后沉默了两三秒,然后便直接开口大笑我就年少中二不懂得现实的残酷与冷漠,大家都是当反派都是为了在这操蛋的世界上的搞点事情,该死死,能活活,大家都是疯子,越讲道义的蠢蛋反倒疯的深。不信你想想哥谭市的那帮的疯子,哪个病的都不请。
我当时听的有些茫然,但转念一想韦德他说的也的确在理,于是这场没什么意义的争辩就在他的在理中不了了之。
不过现在想来那场没什么意义的争辩到底还是在我的心上那个歌不大点的旮沓,以至于我在看见眼前这个男人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想起些往事,即便是我看着这个男人一副举棋若定的厌世模样,怎么也想象不出来他抱着断刀切腹或是切手指的样子究竟会是一副怎样的场景。
说实话,虽然我还没有与这个所谓的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有过什么直接或者间接上的接触,但就从第一感觉来说,我并不觉得他是一个会干出切腹或是切手指这样的事情。
想来也可能是电影误人,反正在我这两天与港口黑手党的接触来看,我没体会到什么日本黑道的道义,就算现如今想起了切腹和切手指头的日本黑道文化,却也只会觉得那样的行为与港口黑手党这块的画风都显得格外的格格不入,放在一起简直违和的要死。
我顺着男人的示意坐在了他对面的沙发上,虽然坐姿算不上是规矩,但好在于也不会显得我不懂得礼貌。
他背着光,身处在另一种意义上的阴影里观察着我的表情。
他打量着我,而那对来说不痛不痒,所以我在挑了下眉毛以表诧异后,便虽他看去了。
气氛算得上是和平,我稍微放松的放松的往身后的沙发上靠了靠,然后调整到一个舒适的姿势后,便自顾自的开始哼哼起了一些我也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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