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罕见的真诚,“你可以把我现在的状态看作成我还活着,但事实上,从另一方面来讲的话,我却又已经死了很久。”
“诶”太宰治拉长了声音,“这句话有着什么特别的意思吗”
“意思就是这事它是个秘密,不过毫无疑问的,这是资本主义的诈骗。不过你到是可以试着去调查一下。”我咬了口手中的“蜡”,不怎么感兴趣的提了个馊主意,“比如说就像是个侦探那样,你可考虑带上一个放大镜我不知道,天晓得日本这边流不流行这个。”
“侦探游戏,这听上去很有意思。”太宰治笑眯眯的点了点脑袋,眼睛亮晶晶的,看上去闪闪发光,“那么你是打算要成为我的助手吗,神父桑”
“助手不,当然不,你那个无可救药的大脑究竟在想写什么愚蠢的注意”
我瞥了太宰治一眼,而后者那明显处于在亢奋之中的表情一度让我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现在,我开始后悔提出让他去玩什么见鬼的“侦探游戏”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首先要去调查些什么”太宰治猛地从地上站了了起来,如果刚刚我还能把他的表情归类为亢奋的话,那他现在的表情就完全亢奋的像是刚嗑完了药的摇滚歌手,他他妈的磕嗨了
太宰治仍在那兴奋地,满心眼子想要立马就搞点什么似的提议着,“我觉得我们可以先去政府的资料厅里先调查一下资料,那里的资料库虽然因为年代的关系纸质的资料比较多,但是胜在资料广泛。算我拜托你啦神父桑,我们一起玩嘛。”
我“”
看在上帝的份上,在我目前没有工作的时候,你可少让我作点死吧。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在我身边莫名就兴奋起来的太宰治,是咋想都没有想明白自己究竟是哪句调侃戳到这熊孩子的嗨点,以至于在他现在在跟我还如此陌生的关系中,就开始当面放荡造作了起来。
好吧,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看在我现在还有点耐心的份上 ,我决定要抢救一下我刚才的行为。
“嘿,孩子,我说”
“前方七点钟发现发现异常”
抢救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上半句就被毫不留情的打断,已经癫狂了的太宰治在不知道看到什么玩意的情况下刷的就蹦跶了我的身后,然后从我的脑袋后面伸出了他那两只因刚刚吃过汉堡而变的油腻腻的爪子,“啪”的一声就夹住了我的脸蛋。
我闻着漂浮在脑袋瓜附近的汉堡的香味,由衷的开始庆幸自己并没有所谓的洁癖。
“往那边看啦,神父桑。”太宰治的声音从我的脑袋顶上传来,然后半强硬的转着我的脑袋,并把之转悠到了他想要我看到的方向。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女孩。
一个看上去只有三四岁大的,并看上去有些不安的女孩。
我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然后继而在女孩身后阴暗的小巷中看到了隐隐的“血腥”。
黄色警报黄色警报黄色警报
半透明的任务面板无声无息的浮现在了我的眼前,然后在我的不作为下寂静了三秒种后,便自动的跳转到了所谓的任务板面。
好吧,我就知道这总归都是我的麻烦。
我眨了眨眼,面无表情的扒拉开了太宰治扒拉在我脸上的手,然后做作的叹了一口。
终究都是没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