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天知道那些长着翅膀的鸟人和那些长着羊角的傻逼究竟玩的是怎样的一套垃圾分类,但只要不是凭借着类似于丢色子看眼缘这类全凭天意的扯淡方法,那么我就相信所谓的公平会真的存在。
“所以神父桑你怎么看呢”太宰治神色凝重,“你觉得我死后是会上天堂还是下地狱”
这话问的就很严肃而且致命了,我有点沉默,心想着拜托你这个孩子可快醒醒别瞎瘠薄做梦,这个时代为了环保讲究火化,死后顶多趁着尸身完好的时候在祠堂躺上那么一会,然后就得直奔火葬场的焚化炉里化作一娄青烟,为污染地球的大气层做出一丝极小的贡献。
更何况火邢者要是能上天堂的话,那死于群众们的愚昧和无知中的巫女们怕不是已经在天堂乐翻了天。
土葬的话倒是说不定有上天堂的可能,但那都是富人们才能玩的起的雅兴,因为他们买的起西装,买的起棺材,买的墓地,甚至还有那个闲情雅致花钱在墓碑上刻下他们喜欢的墓志铭。他们的朋友会为他们的离去进行祷告,神父也会手捧着词典为他们死后的归途送去祝福。
多么讲究的一切啊。可是那关穷人们什么事呢土地就那么大点,还是火化来的省事。
“我不知道,孩子。”我偏过头看向了太宰治的脸,他此时正把脑袋搭在我的肩上,所以我能很清楚的在他那好看的眼睛中看到我的脸,“但是如果你死后,我想我会很愿意为你祷告。”
前半句是真话,后半句是假话。因为就算是我的挚友韦德死后我也绝对不会为他祷告。事实上,出了打击报复外,我从不为死人做任何事。
这么想着,我重新把头偏正不在看向我背上的这个孩子。毕竟他看上去太惨了,惨的以至于我都想为他打破一下我那根本就不知道还存不存在着的原则。
“啊呀,可真是的”
太宰治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声音很轻,但却带着一种令人胆颤的语调滑进了我的耳膜,从而炸的整个大脑皮层都在为之颤动。
“你这话说的可真是让我久违的感觉到恶心啊,神父桑。”他说道,声音轻柔的不可思议。
“就像是吃掉了过期的纳豆拌饭,哦,我不知道你这个外国人知不知道这个,但那种感觉真的很恶心。就像是整个肠胃,以至于嗓子都在抗拒一样,恶心的让人难以下咽。”
太宰治这话说的那是一个恶意满满,虽然用词毫无创意,但却能相当容易的让我感觉到他对我的恶意与不满。
但是谁在乎这个这年头谁又没有点恶意和不满呢当我和小丑在一起玩俄罗斯转盘,但却只是为一粒可笑的花生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已经不会再在乎什么了。
“那你可以尝试一下不过期的纳豆,虽然我的确不知道纳豆是什么玩意,发音听起来有些恶心,我想我应该不会喜欢那个。”我认认真真的接他的话,并乐此不疲,“说真的,我倒是比较期待日本的生鱼片或者是寿司,倒不是真的期待他有多好吃,但反正我有个朋友告诉他有个朋友在寿司店里泡到过妹子,所以我打算有机会也去找找乐子。”
“不,你没明白我在说什么,神父桑。我并不说你让我觉得恶心。”太宰治摇头,“我的意思是说,你想要从我身上寻找到的那样东西让我感到恶心。”
东西什么东西我想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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