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真的可以吗”歌子打着哭嗝问道,得到肯定后才抽抽嗒嗒的继续说道,“我是歌子,父亲母亲都去世了,我自己在这个世界好孤独”
日和坊走上前,安抚的摸了摸歌子带着头巾的脑袋,“让我成为歌子的家人吧,这样你就不会寂寞了。”
“姐姐,你在哪里啊”
“姐姐,要回家了哦”
熟悉的叫喊声不断传来,日和坊扭头那边高声回应道,“我马上就过去。”然后拉起歌子的手跑起来。
后面的事情记不太清了,因为自己当时满眼都是阳子小姐明亮的绿色眼眸和让人安心的柔和表情。
“歌子歌子”日和坊轻声叫着不知道又神游到哪里去的侍女,在她回过神来点点她的额头,“歌子是在想一会吃什么点心吗,这么认真”
“哪有啦,想点心这种事情只有小姐才做的出来吧。”
“不愧是歌子,真了解我呢。我一会想吃不对啦,我是想让你看看我插的花”
看着露出少女娇气表情的日和坊,歌子不由得掩嘴轻笑,“小姐插的花当然是最好看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生机呢。”
日和坊满意的拍拍手,伸了个懒腰然后毫无形象的躺下。
“姐姐,姐姐”继国严胜风风火火的跑过来,扑到日和坊身上,“姐姐和我去看祭典啦,这次咱们两个一起去”
日和坊起身搂住已经长高不少的严胜,抚顺他因为奔跑而飞起的刘海,“不可以呦,严胜,你忘记父亲大人不许我出门了吗”
在几年的相处下,继国信发现日和坊并没有如同平常女孩那样长大,而是一直维持着初见时的模样,时间好像刻意把她忽略了一样,这也让他想起当时如同太阳般的光团。
随后继国信就对外高价寻求名医诊治,减少日和坊出门的次数,推掉一切名门望族投过来的联姻邀请,生生的把日和坊塑造成一个常年卧病走一步咳三口血的病重形象。
知道这样做的原因的日和坊由衷的感谢继国信把自己护在羽翼下,也感激着关心她的继国佐子和弟弟们。
“我们就偷偷的出去,就一次可以吗”继国严胜还在苦苦哀求。
日和坊示意歌子离开,然后低头看着因为受到拒绝而失落的弟弟。
“那你先说说你最近和缘一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没有,我和缘一很好,什么也没发生。”继国严胜别开头,还点点头肯定自己,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心虚。
日和坊用手捏了捏他的鼻尖,“你和缘一之间应该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吗还想瞒过姐姐,你是不是胆子大啦”
看出日和坊绝不会让自己糊弄过去,严胜低头把缘一轻松打败交给自己剑术的老师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看来缘一很有天赋呢。”日和坊点点头,在继国严胜委屈的目光下补充道,“那这和你疏远缘一有关系吗”
严胜默默咽下自己嫉妒缘一的话,这些不能让姐姐知道,不然她会伤心的,可是凭什么缘一他能轻松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啊
日和坊掰开继国严胜因为用力握拳而被掐出血的手,用帕子擦干净,然后上好药仔细包扎。
“严胜想的我都知道的,”日和坊头也没抬的说道,“缘一的天赋不是你疏远他的理由,作为哥哥这样是不对的。”
刚听到日和坊的理解而开心的严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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