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灯行,现在是红色,不能过,要等绿色,绿色,才能过。”
“啊,你们狗是不是不能分辨颜色只能分辨亮度,那就记得亮的时候过,暗的时候停。”
小狗仰着脑袋看,青年头秃,不知道该怎么教会狗狗过马路,忽地啊了一声,指了指旁边的人群,“看见没,大家走,你再走,知道了吗。”
教也教了,青年索性带着小狗来回走了两遍,第三遍把它放在地上,看它真的知道跟着人多的地方走了,心里比较高兴,“你要牢牢记住,别过后就忘了。”
小狗凑上前,立起来要用脑袋来蹭他,漂亮的眼睛清澈透亮,青年哈哈笑起来,连连后退,“唉唉唉,好了好了,不用感谢我,我衣服新的,还要去开会见领导,你快走吧。”
时间紧迫,青年还有急事,朝小狗挥挥手,又折回来开车,看小狗跟着人群往人行道上跑,这才放下心来,启动了车子,很快淹没在了车流里。
小老虎跟着人流,再过马路时,总也会停一停脚步,左右看看,排在人群后头上横穿斑马线,等跟着上了一座天桥,前爪立起来搭在栏杆上,探着脑袋四处看,忽然呜嗷了一声,飞快地跑过去了。
赵晨峰和蒲家乐是边防总队的执勤兵,今天轮值,此刻正一左一右在总队大门前的站岗亭里站岗,都穿着一身荒漠多地形迷彩服,军帽,腰带,标枪,穿戴整齐,目不斜视端站在岗位上,身姿挺拔。
只是好端端的跑来了一只浑身是泥的狗,先是呜嗷呜嗷地叫,叫完转身走了一截,又停下来回头看他们,看一会儿再跑回来,再叫,再走,如此这般重复了五次。
赵晨峰和蒲家乐相隔五米面对面站着,两个人视力好,都看见了对方眼里的疑惑。
小狗似乎并不怕他们,估计是看他们没动,有些着急了,跑回来咬他们的裤脚往外扯,咬一会儿浦家乐的,又咬一咬赵晨峰的,像是要拉着他们去什么地方。
“呜嗷汪,汪,汪”
他们是执勤兵,正在站岗,按道理除了首长或者是战友问话,寻常是不能聊天,也不能随便乱动的,但这狗是真的很奇怪,一是浑身是泥,二是小东西似乎很累很饿,也很难受,一直对着他们叫,声音都哑了。
是那种几乎要出不了声,但依然扯着嗓子喊,气流从砂纸上摩过的嘶哑,听着就觉得它已经精疲力尽,声嘶力竭了。
“喵”
蒲家乐一震“它是猫吗”
小老虎又喵了一声。
赵晨峰怀疑“不是狗吗,虽然它这个毛发像泡面一样涨起来了,但是它不是狗吗,像那种萨摩耶,或者是狮子狗,虽然脑袋长得有点奇怪。”而且尾巴好粗好长,都拖在地上了,偶尔还能翘起来,和别的流浪狗都不同。
小老虎“汪汪汪汪咩”
“咩咩”
“哞”
天呐
这下蒲家乐和赵晨峰再绷不住了,对视间都能看见对方眼里的震惊,双双转头看向蹲坐在面前的小家伙,“我的天,你”
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坏了
小老虎叫声更急,“喵,汪汪汪”
蒲家乐看它一身的泥浆,腿上似乎还有伤口,血渍染红了白色的毛发,叫声又急,迟疑问赵晨峰,“它会不会是需要帮助,是不是它的孩子被卡在了什么地方,需要救援,要不要去看看,怪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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