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化学药物,专门针对虎类动物合成的。”周林也是几天几夜没睡了,两个偷渡客伤口一直不愈合,团队这几天一直埋头钻研分析,后头还是队里的工作犬隔着两个营地闻着血腥味追过来,他这才发现这两人血液的血腥味比普通人的要浓很多。
分离出这种物质花了一点时间,起初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往生科院借调了几位专家一起研究,才有了些眉目,“简单来说就是诱捕剂,对其它虎来说是美味,有致命吸引力,但用在寅寅身上,就和毒药没什么分别了,闻到了会又吐又拉,闻得越多,症状越明显。”
“蒋教授被逼着吃下去的也是这东西,只要他们三人有一人进入驻地,小老虎都会中招,劫持小老虎的计划比我们设想的还要长远周密。”
“寅寅有什么特别的吗。” 周林忍不住问,虽然华南虎确实珍贵,但费这么大周章,花这么多心思,也太不寻常了。
周寻涛摇头,有点着急担心,“那会对小老虎身体造成什么损伤吗”不管特别不特别,都没有一个人喜欢被玩弄算计,也没有人喜欢自己国家的东西被偷走,阴沟里的老鼠肯定要抓,不但要抓,还要尽快,谁也不知道这群疯子大费周章,到底想要干什么。
周林摇头,“这倒没什么,气味散了,就没事了,这也是为什么小老虎一上飞机,精神就好了的原因。”
周寻涛让医生收拾了资料,外加血液样本,一起带去上京,他到的时候是半夜,渡假区分局却依然灯火通明,沈丰州在排查一些同一时间段出现在不同区域的同一面孔,已经有一些进展了。
周寻涛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坐下来就开始查小老虎被偷前后的监控录像,想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刘光安慰地拍了拍周寻涛的肩膀,“海关,机场,出入境口都已经明确过了,小老虎应该还在上京,他们的目的既然是带走小老虎,而不是杀死它,那么只要把人堵在九洲,堵在上京城,小老虎就没事,不要太担心了。”
道理是这么说,周寻涛还是急得满嘴是泡,看完监控打电话问张云国,“小老虎的奶瓶找到了么”
张云国说没有,国安周爱党猜测道,“小老虎被下了麻醉,够它睡一周的,劫匪用不上这东西,肯定会销毁,整个湿地公园包括出海口都已经找过了,没找到。”
周寻涛让王学方发了张更清晰的照片,把奶瓶单独截出来,“不可能的,这个奶瓶从外面看着和普通奶瓶没什么差别,但里面用的是飞船冶材,融了稀有新元素,敲不烂砸不碎,能经受住4000以上的高温,性能稳定,酸碱不溶,劫匪拿什么销毁,奶瓶肯定还在某个地方,找到奶瓶,就能找到劫匪出现过的位置”
“在上京这个奶瓶非常好认,因为只要温度低于5°,瓶子就会自动发热到32°,现在这种天气,一摸肯定就知道了。”
沈丰州和周爱党都诧异地抬起头来,明显不信。
“这是谢清宴给庚寅寅做的。”
周爱党算是谢清宴的间接领导,沈丰州是查谢瑾瑶的案子,所以知道谢清宴,也清楚了这位的能力,没再说什么,让警员更正小老虎的照片信息,针对这个奶瓶,甚至发出了悬赏令。
这次给的信息很详细,还附有照片,赏金又不低,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了。
小老虎蹲在路基上,伸着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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