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值,不到最后智囊团不会拿出这东西,可一旦拿出来,捆绑在谢瑾瑶身上的枷锁就松散了很多,至少不会有顾淮疏想象中那么严重。
顾淮疏眼里闪过些讥讽,“看来这周谢氏蒸发的15让谢瑾瑶急眼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其实谢瑾瑶赌对了,如果不是意外出现的小狗,他就算逃,也只会死在下水道里,被发现时大概是下一个雨季,那都是九个月以后的事了。
谢清宴缓缓摇头,“商场上的事我不太懂,但母亲并不是很担心蒸发掉的钱,因为一旦她放出谢氏和ng两家有内在关联的信息,哪怕模棱两可含糊不清,这些蒸发掉的股值很快就会反弹回升,这样动不了谢家的根本。”
如果谢家和ng联手,在一定程度上几乎是无敌的,毋庸置疑,所有人都能清楚地看到这一点。
顾淮疏不言语,谢家的根本在谢清宴身上,人工智能这一块更新换代非常快,出一个产品,立马就会有人仿造研发,如果不时刻走在前进的道路上,想要一直屹立不倒是很困难的。
只是顾淮疏并不想和解,搞垮谢家的事暂时押在后面,现在他只想送谢瑾瑶去坐牢,谢瑾瑶有攻城械,他有过墙梯,如果谢瑾瑶想钻心理疾病的空子,那就打错算盘了。
换做是谁,也没法原谅这样荒唐到极点的事,谢清宴知道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也不再浪费时间,看着面前这个可能是弟弟的男子,眸光微动,心里也有些怅然,起身,说了他来想说的唯一一句话,“抱歉,对不起。”
顾淮疏薄唇紧抿,压住心脏里突然翻出的异样,不置可否。
谢清宴出了咖啡厅,上了出租车,“去渡假区京郊动保中心。”
董云说了声好,看客人坐着不动,又提醒了一句,“系好安全带。”
谢清宴回神,系上了。
车顺着长明街往前开,走的右边车道,谢清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出神,直到一道小身影从远处的雪地里奔来,心脏里才翻涌出热意,它浑身毛发雪白,腿很短,奔跑的速度极快,快成了一道剪影,但谢清宴还是认出来了。
谢清宴不自觉屏住了呼吸,是庚寅寅,它还好好的,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