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顾淮疏也一起去,谢清宴带着小老虎出门的时候,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为防止动物跑起来伤到人,西京机场今天清了场,第一批怕中途出意外,梁山玉跟着回来了一趟,那头接应的人还没到,两只虎就不断地在笼子里立起来,低啸着想要出去,飞机落地后梁山玉和机场工作人员联系,确认所有人员都在护栏外,才打开了笼子。
总共是两条通道,肉食动物一条,隔壁食草的一条,按顺序转机,掺杂在里面的普通动物,国安这边已经提前联系了它们的主人,好几个都非常激动的表示要亲自来上京接。
不能来的、还愿意要小动物、能接受它们现在的状态、承诺将来会好好照顾它们的,也安排了专门的人把它们送回主人身边。
“叮叮当叮叮当我在这儿”
秦桑一早上就在这儿等着了,她做了一路的心理建设,告诉自己要淡定淡定,周围都是人,别失态了,但真正看见飞机落地时,她还是没法控制好自己,手放到嘴边做喇叭状大声喊,努力挥着彩色的牌子,看见站在梁山玉肩膀上的小鹦鹉时,秦桑捂着嘴巴转了个身,使劲地用手在眼睛旁边煽啊煽的,直到把眼泪憋回去,才又转回来,接着喊叮叮当叮叮当的名字。
这只鹦鹉陪伴她走过了最孤独难捱的六年,走丢以后她再也没养过别的宠物,因为分离真的太难受了。
而重逢,总是让人激动欣喜的。
梁山玉感觉得到肩膀上站着的小鸟动了,扑哧扑哧煽着翅膀,围着他转了两圈,往围栏那边飞去了。
秦桑伸手,小鹦鹉就站在了她手心里,又顺着她的手臂往上爬,爬到她的肩膀上,一直啾啾啾,用脑袋蹭她的脖子,脸,“桑桑,桑桑”
状态比一开始发给她的图片好了太多,但看着它掉毛变秃的样子,秦桑还是吹了好大一个鼻涕泡,一直用脸磨蹭它,她真的特别特别的想它,每晚睡前都给老天爷祈祷,祈祷它在外面好好的。
而现在她应该感谢将小鹦鹉从坏人手中解救出来的人。
秦桑进不去围栏,但是很想和那位同志说话,一直挥手。
梁山玉看见了,走过来以后,小鹦鹉又飞来他肩膀上,挪过来轻轻咬他的耳朵,秦桑破涕为笑,“这是它表示感谢的方式。”
又看见梁山玉的西装上有粪便,秦桑不好意思地比划着解释说,“鹦鹉不能控制排便,感谢您,真的非常感谢你们,谢谢。”
叮叮当飞回了它主人的肩膀上,一直欢快地啾啾啾,梁山玉摇头,“应该的,外头挺冷的,带着它回家吧。”带着小家伙这一久,他已经了解到鹦鹉是热带亚热带生物,它们怕冷,如果腹部的羽毛炸开,那可能就是冷了。
还有其它两位主人在等自己的小伙伴,秦桑知道他们很忙,千百种感谢的话在心里说过,让叮叮当钻到自己的手套里,揣在领口,叮叮当很习惯这样的姿势,脑袋自动靠着她的脖子,依赖依恋。
大老虎下了飞机,嗅着气息往这边奔过来了。
谢清宴把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的小老虎放到广场内,摸了摸它的脑袋,“去吧,寅寅。”
蒋森有点担心,“它们会不会伤到小老虎。”
谢清宴摇头,应该不会,并且为以防万一,有武警队员在外围,麻醉枪瞄准着,他袖子里也藏有袖箭,但他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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