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谢清宴先看了监控,虎爸虎妈带着小老虎睡在草丛里,王学方说虎爸虎妈护崽特别严重,在病房一醒来就要找小老虎,带回来和小老虎团聚后就寸步不离护着崽,饲养员没法靠近,只能远远的把食物放下就走。
小老虎的学习计划也只能暂时搁浅了。
谢清宴知道这件事不能急,需要长时间的相处,博得大老虎的信任才行,他也能理解,大老虎在人类这里遭遇了残忍的对待,为此失去了两个孩子,小老虎对它们来说是失而复得的珍宝,戒备是正常的。
无人机会跟着它们,现在虎爸虎妈在距离他住处六公里外的小森林里,几乎是基地中心的边界了,小老虎睡在爸爸妈妈旁边,很安全。
谢清宴靠在床边把庚寅寅的脑内传输仪检查了一遍,才关了台灯,他这几个月连轴转,很少有完整休息的空隙,沾枕就着,躺着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森林里安宁静谧,趴在地上的小老虎耳朵微微动了动,轻嗅了嗅鼻子,秉着呼吸站起来,悄无声息地在森林里穿行,它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从树上跃进了围栏,转身挡在了篱笆栅栏的缺口处,对着黑暗的灌木丛龇牙,弓着背低啸。
安静的灌木丛里发出了一些低响,接着从女贞叶里冒起来六双泛着幽光的绿眼睛,小老虎往前扑了一步,紧紧盯着前方,警告地来回踱步。
六只匍匐隐蔽的鬣狗往后退,不甘心地对峙,领头的雌鬣狗低叫一声,微微低了低脑袋,转身离去,其它鬣狗跟在后头,安静又迅速地消失在了草坪上。
小老虎站在缺口的地方,等森林里重新恢复了宁静,又围着院子转了一圈,才跳上窗台,从客厅半开着的窗户跳进去,跑到床边,轻轻跃到床上,在熟悉喜欢的气息里轻轻打了个滚,欢喜地轻声呼噜,趴下来像往常一样脑袋窝在谢清宴肩窝上,舒舒服服地闭上眼睛。
夜风很凉,床头的窗户开了一个缝,吹得窗帘发出微微的咘咘声,睡梦中的人低低咳嗽了两声,又沉沉睡去。
小老虎支起脑袋望了望旁边,凑过去有些笨拙地咬着被子的边缘,慢慢把被子拉到平常的位置,睡了一会儿耳朵动了动,又支起身体望了望窗台,轻轻跃到窗台上,没再听到咘咘声,这才趴下来,脑袋在爪子上蹭了蹭,重新闭上了眼睛。,,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 免费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