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自己问题造成的伤,你必须负责。”
工头被张秀兰的话说的有点紧张了。
这年纪不大的女人脑子居然这么清晰不声不响找坑给他钻。
“大妹子,我看到葛建斌打瞌睡,我有说过他的他出事时我也亲眼看到他打瞌睡了”
张秀兰闻言,唇角微扬,整个人散发着自信的气场“好,那按照工头这样说,就更好办了
我刚刚过来看了一眼房子结构,问了一下胜利,当时盖瓦的有三四个人,每个人中间就隔了一米左右,如果工头真的呵斥了葛建斌,我想不管你当时声音大或者声音小,都有人听得到”
张秀兰转头望了望在场的众人“各位大哥,我想问你们一下,出事当天,你们有看到或者听到工头呵斥建斌了吗”
众人摇头,表示没听到。
工头脸色有点黑了。
张秀兰笑了,继续道“工头,我还有个问题工头说在建斌出事时,你亲眼看到建斌打瞌睡,我想问你一下,你当时站在哪个地方看到的麻烦你指给我看一下”说罢,张秀兰道“也麻烦大家给我做个证,谢谢”
工头气死了“我看到就是看到,哪里还能记得清是在哪里看到的”
“当时建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工头应该印象非常深刻才对”张秀兰道。
人群中一位工友说话“我记得工头好像是从屋里面出来的”
“我记得也是”
工头听有人附和张秀兰,气的吐血“你们一个个就知道胡说八道你们当真看清楚了全部都给我滚出去干活。”
众人好似没听到工头的话般,硬是直愣愣站在原地不走。
张秀兰见此,觉得葛建斌这人还是挺有人缘,这么多工友都向着他。
张秀兰笑“没关系这个很好查的刚刚有人说工头当时在屋里,那屋里肯定有人,到时候问一下就行了。”
工头脸色黑的可怕。
张秀兰毫不畏惧“工头,我今天说这么多,也找来大伙听了个清楚我的目的很简单,希望工头能赔偿建斌的医药费,营养费,及休养费。”
葛建斌的伤,意味着他至少一年内不能干重活,也就等于一年内不会有进项,她要休养费一点都不过分。
工头见张秀兰狮子大开口,冷声道“大妹子今天是来找茬的吧葛建斌他就是打瞌睡掉下去的,这笔钱,我是不会赔的好走不送。”
这是看她一个女人家,硬要赖账了
张秀兰道“工头,你如果要硬赖,我确实拿你没办法但我这人也不是个吃亏的,如果工头不赔偿,我就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情。
在场的各位大哥也听到我们的谈话了,到时候警察过来正好给我做证。”
工头气的火冒三丈“你以为光凭几个人就能定我的罪”
张秀兰点头“几个人的口供确实不能定你的罪,但是能给警察办案帮助
工头别以为我是好欺负的,我可是个大专生,对国家的条条法法清楚的很
不然我今天怎么会喊各位大哥进来”
工头气的进气多出气少。
他真是小看这个张秀兰了。
张秀兰继续道“工头在县城,应该听过前段时间郑英俊的事情吧郑英俊就是我告的状,最后被判刑判了15年工头自己掂量着来,是赔钱了事,还是报警,你自己看着办。”
赵富贵听的暗暗乍舌,他这个嫂子不得了啊。把工头愣是说的脸都变了。
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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