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那捁着的玩意儿好壮观。
焉趴趴的,依然很长。
宋曜见小渔回来,眉头皱的死紧,连忙用被子遮住自己,沉声道“你进来不敲门的吗”
小渔见宋曜生气,连忙认错“公子,都是小的的错,小的有罪,您惩罚小的吧。小的原以为您还在睡觉,怕吵醒您,便没有敲响房门。”
宋曜闻言,无奈叹了口气。看他那样,也是无心的。
“这次就算了,切记下次不可再犯。”
“是,小的遵命。”
“头可还晕”宋曜看向他。
小渔道“回公子的话,托您的福,小渔今晨起来已经不晕了。”
“那便好。”宋曜点头,遂尴尬问道“先前你都看到了”
小渔心虚摇头“小渔没有看到。”
“不老实。”宋曜可没错过她的眼神。
小渔摸了摸鼻子,嘿嘿笑了笑,没有多做解释。
“我也不知为何,今晨起床发现大腿根有血,我还以为自己受伤了,故而查看一下。”宋曜俊美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解“我查看了一下,到处都是好好的,没有受伤。”
他先前还以为那个地方破皮了,所以看一下。
他的玩意儿长,顶部一直盘旋在大腿根。
小渔闻言,哪敢撒谎,毕竟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人,迟早宋曜会怀疑他的。
心虚解释道“那那个回禀公子,那血应该是我的。”
“什么”宋曜震惊“怎么会是你的”
小渔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她虽然是现代人,不习惯跪。
但今时不同往日,识时务为俊杰。
“公子我我”
宋曜皱眉“吞吞吐吐做甚有话但说无妨。”
“那应该是我的鼻血。今晨小的起床便发现鼻翼处有血迹”小渔低头装驼鸟。
宋曜闻言,脸涨的通红。
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你你你”
连说了三个你,还没把下面的话说出来,可见气的多厉害。
小渔跪的直直的,英勇就义道“公子,小的有错,您惩罚小的吧。”
“你流鼻血,怎么会流到我的裤子上”宋曜胸膛起伏,进气多出气少,羞燥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小渔脑补那尴尬的画面,万年脸皮也红了,吞吞吐吐解释道“那个公子我睡觉不老实,睡姿极差”
她没办法,为了不暴露身份,只能这样说了。
宋曜胸膛快速起伏,一想到眼前这玩意儿睡在他那个地方,他恨不得把他丢出去。
“公子,都是小的的错,您惩罚小的吧。”小渔认错的态度诚意满满。
宋曜能说什么,只能是哑巴吃黄连。
他自己让小渔睡床上的,能怪的了谁
“还不去给我找一条干净的裤子”
小渔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是。”
她连忙把宋曜找了一条干净的亵裤换上。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宋曜深吸了两口气“进。”
“是。”墨竹推门而进,行礼道“墨竹见过公子。”
“起来吧。”宋曜脸色比先前好看多了,正在穿衣服。
“是。”墨竹起身,径直走到宋曜面前,伺候他穿衣服。
“这种琐事我自己可以。”宋曜拒绝墨竹的伺候。
“是。”墨竹退到一旁,遂看到小渔老老实实站在一旁,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问小渔“你的头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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