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戈默然接过还剩14的蜡烛。
刚拿到手,嘭地一声。
木门中间又被破了个大洞。
被二次突破的门“”
你他妈就欺负我老实门不能说话。
外面路过了一个女仆,吓得原地打了个哆嗦。
女仆瞪着凭空从门里伸出来的手。
手先生缩了回去,露出洞先生。
女仆和洞先生脉脉相望“”
洞先生肚子里显出来半张脸。
半张脸“劳驾”
女仆“啊”
半张脸“”
半晌后,尖叫女仆终于安静下来。
恍恍惚惚开了门,迷迷瞪瞪看着门里走出来两位不应该出现在地窖的客人。
女仆张了张嘴,准备大叫。
“闭嘴。”虞翊拧着眉心,揉捏着刚才破门变红的右手。
女仆从没见过如此不讲礼仪的客人。
怕他一拳能把自己打个对穿,瞬间闭上嘴,永动机一样点头。
虞翊“”
我都怕她把脑袋点下来。
女仆目送两位尊你妈个头的客人离开“”
在原地抖了半天,才小跑着想去找管家。
城堡大厅很安静,称得上鸦雀无声。
虞翊指了指楼上说“你先去拿花,我去一趟管家的房间。”
越戈道了声好,转身迈着步子上了楼。
虞翊按着顾念说过的位置找去。
果然在一楼厨房的旁边找到了一道书架做成的门。
虞翊回首扫了眼地窖到管家房间的距离。
“”
这位小姐是怎么逛地窖逛过来的
二楼,楼梯拐弯处。
越戈弯下身俯视着虞翊的背影。
沉思片刻,踏上了三楼的阶梯。
管家的房间不大,整个空间被一盏油灯照脸。
仅有一张单板床,一张破旧的书桌,桌上堆叠着几分厚重的书。
虞翊翻了一下,不是英文,看上去像是阿拉伯语。
里面几乎全是一些献祭的实例,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管家的牛皮本放在枕头下,半本书差不多大。
纸页微黄,页脚微微卷曲,看上去已经用了许多年。
虞翊抻了下腿。
嘭
一声硬物撞墙的声音从管家床底发出。
虞翊从牛皮本上收回视线,俯身撩起缀在床下的床单。
一本黑色的书静躺在墙侧。
书被虞翊拾了出来,翻开才发现,这是桃丽丝的日记。
日记的启始日期是1675年3月14日
我找到了工作,男爵夫人真是一位善良的女士,望主能保佑她。
日记中字里行间的笔记与出错的地方,和那张撕下的日记并无二差。
虞翊放下管家的牛皮本,拿着日记的书脊迅速翻阅。
飞速划过的纸张在某一页出现了短暂的停留。
他立刻停下动作,翻回空缺的一页,那页日记被人撕下来了,而且应该撕的很匆忙,边缘犬牙交错。
空缺的日记前一页是1677年10月3日。
后面再也没有记录的痕迹,时间在1677年10月5日戛然而止,随着男爵夫人的陨落而中止。
虞翊坐在床边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桃丽丝的日记。
公历1670年5月1日。
男爵大人忽然说明天要给夫人作画,夫人看上去不太开心是我的错觉吗
亲爱的主,请您赐予夫人喜悦。
公历1670年5月2日。
好奇怪,男爵大人画夫人和少爷,为什么管家先生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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