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某个房间内。
虞翊跟着越戈进了房间,房间很大,墙壁上挂满了古典的人像油画,对着床头的上方,挂着一副双人画。
女人穿着一身洁白的蕾丝纱裙端坐在红丝绒的凳子上,碧蓝的眼眸看着前方,脸侧的金发微微卷起,气质看上去雍容华贵、端方典雅,唇瓣被染的鲜红,可
脸上并无一丝笑容,她冰冷地注视着一个方向,像是前方,也像是在看着为她作画的人。
她身旁站着一个半大的男孩,身上穿着格子的西服,脖颈前系着一个海蓝色的领结,至于脸
虞翊无语地看着旁边这位10分钟前号称自己的身份只是教师的先生。
几乎就是无缝剪贴的s,毫无违和感。
越戈面容冷漠地盯着油画上顶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但身体莫名缩短了一半的男孩。
“”
越戈“巧合。”
虞翊“呵呵。”
这个房间很大,但像是很多摆件被人撤走了,显得很空旷。
一张暗色的床、两个床头柜,和满墙油画,因此一瓶盛满鲜花的花瓶在床头柜上就变得格外显眼。
越戈单手握着花瓶,蹙着眉凝视着结满浅粉色花苞的花蔟。
“等它开花。”
虞翊趴在地上翻找着床下的杂物,听到他的话站起身,走过去从越戈手上接过花瓶。
虞翊“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花,你怎么等”
越戈抬眼冷漠地看着他,意思是,您有何见解。
虞翊伸手握住整整一捧花茎,连根拔起。
越戈“”
黑褐色的土壤在空中洒落,不出1分钟,虞翊把原本完好无损的花瓶倒了个干净。
行动力一级称不上,破坏力倒是惊人。
随着土块坠落的是一张沾满污泥的纸条,静躺在地上。
虞翊俯身捡起来,打开一看,上面娟秀的字迹写着
粉色百合,绽放时间极其短暂,只在夜晚10点钟才会盛开,灿烂而绚丽的5分钟,可美丽只是一瞬,不管是花,还是人
虞翊把纸条递给越戈“喏,对这种垃圾游戏不能按正常逻辑。”
越戈板着脸,在纸条上扫了一眼“还是要等花开。”
说着,眼神在撒了一地的土上来回扫荡。
操。
虞翊刚意识到花在土里才能开“”
黑着脸,重新把土一捧捧填进花瓶里。
咚、咚、咚。
钟声再次响起。
下午6点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