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都得交代在这儿。
虞翊推门回了房间,应该是实在困得不行。
越戈跟在后面正要出门,忽然回头看着江远帆。
江远帆懵逼地回看“”
越戈面色冷淡“处理一下。”
眼神在张恒的尸体上划过。
江远帆瞪着眼睛,指了指自己“我”
越戈扫了其他三个人一眼“嗯。”
江远帆想说,不然叫李牧暮和我一起也行。
回过头就看到也行朋友面色惨白,缩在顾念旁边,被护士小姐和声和气安抚着。
江远帆“”
行,你厉害。
6点的钟声响起。
管家叫住路过的女仆。
管家“二楼的客人们起了吗”
女仆“还睡着。”
管家惊愕“一个都没起”
女仆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嗯。”
管家抬头看了二楼一眼“”
你们牛逼,看你们9点能不能被吵醒。
9点的钟声响起。
管家撑起不变的笑脸吭哧吭哧爬二楼。
10分钟后。
一扇门没开。
管家“”
继续保持笑容就对了。
30分钟后。
七扇门安静如鸡。
管家“”
说好的坐卧不安、夜不能眠呢
咚咚咚
中午12点的钟声响起。
在门外快站成老树的管家终于等来了第一位开门的客人。
最后一扇房门的客人穿着睡袍推开门。
衣领微敞,露出一小片冷白紧实的肌肤。
客人看到管家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虞翊面无表情“操。”
嘭
门被关上了。
管家脸上完美无缺的笑容抽搐了两下,心里疯狂妈卖批。
5分钟后,最后一扇门再次打开了。
虞翊穿戴整齐,头上顶着乌鸦头,手里拿着木拐杖,全副武装、蓄势待发。
管家真的想说,您大可不必。
下午1点30分。
6位客人们终于凑齐了,在桌前开始享用他们的早餐。
虞翊看着管家“你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
管家茫然看着他“还请您指点。”
虞翊“少了一个人。”
管家惊讶了一下“请问各位客人是否知道另外一位客人去哪里了”
虞翊“他死了。”
管家低了下头,苍老的手捂住半张脸,像是在克制着自己。
声音很刻意地压低“是吗这可真是太令人惋惜了。”
他说的令人惋惜,大家听着像是令人愉悦。
“”
管家给人的感觉太奇怪了,不像是之前遇到的nc唯一目的就是想让玩家死亡。
管家他就像是
纯粹在享受着玩家死亡的结果。
管家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客人们,十分享受作为主人的感觉。
微笑着说“客人们,我被教皇大人紧急传唤至帝都,需要离开2天。”
客人们“哦。”
管家瞬间拉下脸“”
能给点反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