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但这个也怀孕了,他能怎么办便是再生气如何能对一个怀孕的妇人出手
母子俩这表情,显然就是偏向了沈兰若。
也是,这是二房明媒正娶的妻,生的子嗣也是二房的嫡出。长房这个名分上就不是二房的人,当两个人一样,取舍当下就分出高低。谢大太太心口哽得慌,膝下没有子嗣立足,她如今就是再憋屈也硬气不起来。
谢老太太一直没发话,就是在等谢霖的态度。
看样子,谢霖的中更看重的还是二房这个蠢货。当真是个情种
不可否认,老太太这一刻是十分失望的,失望得叫她连审问沈兰若的兴致都没了。她们再是给沈兰若苦头吃,反而叫谢霖心中对长房这边生了隔阂,又有何用呢掺和得再多,闹得再凶,谢家未来的当家人不站在这一边,都是白费劲儿。
思来想去,老封君只一锤定音“不管老二家的再如何巧舌如簧,动手推人就是错。念在你已有身孕的身上,姑且罚你半年月例,禁足蒹葭院半年,谁都不准探望。”
说完这些,老太太特地问了一下谢霖“霖哥儿,你觉得如何”
谢霖被老太太这一眼看得十分难堪。
他是个聪明人,如何感觉不到老太太的失望。但从他的立场来说,长房这边亲骨肉,二房这边也是亲骨肉。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不愿看到任何一方出事儿。丸丸虽然出了事儿,但如今在生产,尚未酿成大错。兰若这边月份还浅受不得刺激,有什么罚等孩子出生了再罚也是一样。如今的局面,自然是尽力保全两边最稳妥。
他才这么想,产房那边就传出了尖叫声。
偏厅等着的谢家人听到动静都吓一跳,连老太太拄着拐杖站起身,就看到一个丫鬟脸色煞白地疾步冲进来“老祖宗不好了大少奶奶难产了”
谢大太太吓得杯子啪一声掉到地上,看都不看其他人,连忙叫人穿大夫来。
“快快叫大夫进去”谢大太太匆匆往外走,“大夫呢都是死人啊我早叫你们将大夫领过去,怎么还不快点儿”
谢霖霍地一下起身,其他人只感觉眼前一阵风刮过,他人就不见影儿了。
沈兰若看这架势吓得不轻,惶惶不安地揪住准备去瞧瞧的谢二太太。谢二太太心里道了一句作孽,扯开她的手,对她身边的下人道“你们将二少奶奶送回去路上仔细些,千万别慌里慌张伤着她”
丢下这一句,她追着老太太的步子去到产房外。
也是凑巧,门房又进来传话说叶家的人到了。
谢老封君只觉得头疼不已。叶家来人了,这可如何是好今儿这事是一桩接着一桩的,都料理不完了。老太太当真是受不了,这哪里是娶了个媳妇姓沈的是专门给家里招惹麻烦来着若非沈兰若怀了孕,老太太当真想把她推出去给叶家交代
她也没时间去产房,只命人前方带路,她亲自去见一见叶家的人。
“这里就交给你了,”谢二太太在老太太眼中如今已算是透明人,谢老太太多看她一眼都嫌烦,“你叫人拿了我的腰牌,赶紧将太医请来。一会儿实在不好,还有太医救人。”
谢大太太郑重地应下,转头就命人赶紧去福寿园拿腰牌请太医。
谢霖此时已经站在产房门外,看着里头的下人一盆接着一盆血水端出来。丸子那娇软的嗓音再没了甜蜜的味道,歇斯底里地惨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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