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最终也只做出一个可怜和讨饶的神情来。
“我们无冤无仇,我也没针对你,何必给自己揽事呢。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对你下手,还有裴家的家产,我也分你一份。”
“哈。”江雁行轻笑了一声,“我长得有那么单纯吗。”
“你跟那个小王八那个裴二少什么关系我也不想管,我就是一时愤怒想泻火,只要我能出国,我才不管他跟什么人交往。”男人咬着牙改了口,“裴家的家产给不了你那么多,但是绝对可以保你半辈子衣食无忧。”
这话听起来倒是更有说服力一些。
“啊,听起来似乎很有吸引力。”江雁行顿了顿,思索片刻,“这样吧,也不要什么家产了,你告诉我他在裴家什么情况就可以了。”
“你们不认识吗”
“萍水相逢而已。”
豁出性命去救一个“萍水相逢”的人
你脑子有病吗
男人看起来很想这么骂他,但还是忍住了,用委婉了许多的方式问他“那你为什么要掺和进来”
江雁行将他的脑袋按回到地面上,脸上还是笑眯眯的“见义勇为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
谁拳头大谁说了算。
男人默默将泄愤的话咽了回去。
在江雁行无声的威胁下,男人顶着屈辱的神情讲起裴家的往事。
都是迟早要公之于众的“罪行”,根本也已经称不上秘密。
裴家早年沾过不干净的东西,圈子里提起来都是“不可说”,然而随着旧时代过去,这些家族的再没有过往的荣光与稳定。
当家的目光长远些,宁愿割肉换以新生,奈何既得利益者既不愿承担责任,也不愿放弃到手的利益,两方理念政策相冲突,加上没割干净的部分作祟,动起真刀真枪来。
当年裴家一场变故,惊得圈内人数年内连名字都不敢提及。
嫡系一脉死的死伤的伤,只剩下当家夫人苦苦周旋支撑。
直到裴夫人过世之后,裴家二少爷被带回了家。
二少爷年幼,流落在外多年,无论是根基人脉还是能力技巧都远比不上家族里那些老狐狸。
原先所有人都以为这二少爷回来就是做个吉祥物门面,就连家族里的人都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谁知这位主比任何人想象得都要狠。
“哼,你以为他就清清白白的小白兔吗,那个小王八蛋不要脸也不要命,连亲叔都能坑进去还害得我爸一大把年纪还要进监狱丢这个人,要不是我当时在外面应酬跑得快,这时候怕是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了”
男人说得义愤填膺,要不是被江雁行砸了脑袋,说不准下一秒就要爬起来去找仇人拼命了。
江雁行只在意他话里的三个字“不要命”
他紧跟着问道“怎么不要命了”
男人还没答,巷子拐角处传来熟悉的声音。
“哥你没事吧”
男人脸色霎时一变,指尖已经碰到了枪,再一往前就拔出来。
江雁行比他动作更快一些,扣着他的手腕将他胳膊折过去。
他没留什么力气,只听得“咔哒”一声脆响,男人脸色苍白冷汗直冒。
男人压住几声痛呼,脸色冷下来,空着的另一只手从衣服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刀。
锋利的刀刃划破了他自己的拇指,血淋淋地被挥向了压着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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