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男人也没关系嘛,长这么漂亮当朋友也是可”
小枫脸色一冷,借机将男人踢出去,隔着门缝阴恻恻一笑,压低了声音威胁“再看我把你眼睛挖出来。”
男人脸色微变,揉着隐隐作痛的腿,尴尬地笑笑。
看着狭窄的门缝,到底也没敢再把手伸过去。
他要是敢伸,里面那人绝对有胆子直接夹断他的手。
别惹气头上的裴二少。
这是公司内部流传的真理。
“到底什么人啊这么在意。”男人越发好奇了,“啧,不会是什么暗恋对象吧,这么凶。”
面前的门“砰”得一声关上。
明显短时间内是敲不开了。
男人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摸着后脑勺往回走“算了,那件事还是下次再说吧”
房间里。
小枫靠在房门上,乖乖巧巧地低着头。
见江雁行没质问什么,他才回房间找衣服准备去洗澡。
江雁行靠在沙发背上看他“那都是你朋友吗”
小枫摇了摇头,又点点头“是公司里的合作者,认识了有一段时间了。”
江雁行上下打量了他片刻“我留在这里,本来是想给你守夜万一再遇到晚上那种人,你怕是跑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小枫小声说道“现在这里检查很严的,而且到处都有监控,一般来说很安全。”
他抱着衣服出来,正要开门进浴室,就听江雁行叫他。
“站住。”江雁行半倚在沙发靠背上,朝他招手,“过来。”
小枫不解其意,本能地不敢上前。
然而江雁行就站在那里,他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走到了江雁行的面前。
“你好像很熟练啊。”江雁行这么说着,忽的又道,“在这儿脱。”
小枫呆了一下,下意识抱紧了衣服,想往后退。
江雁行一伸手就拽住了他衣领,将人拉到近前来。
“我、我不习惯”小枫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个、哥,你这样、这样挺像流氓的,不太好嘶”
江雁行伸手按在了他腰侧的某个位置,笑得温温柔柔,动作却没表面上那么轻柔了。
小枫脸还没红多久,就刷得变得惨白。
因为疼痛。
“你什么地方我没看过,之前一口一个哥叫得挺亲热,现在倒是知道羞耻了,嗯”
江雁行笑着,却带着几分微凉的怒意。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小枫领口下一道伤口。
早已结痂,但还是留了一大块深色的疤,几乎可以想象原本狰狞的模样。
外面人的声音他听得一清二楚,再联系到小枫先前迟钝的反应和疲惫的模样,江雁行已经猜到是什么原因了。
眼前这孩子在他眼里姑且还能算作是个孩子,在他眼皮子底下时,他舍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
从来都是他站在小枫的面前,将什么伤痛都挡下来。
然而别离之后,连告别都没有不说,还把自己搞得一身狼狈。
更气人的是,当事人自己毫不在意。
明明带着伤,还一大早就跑到郊区去吹一天的冷风
江雁行看着眼前人一副心虚又抵死不从的模样,怒火逐渐被好笑取代。
他将人按倒在地上,抵着他的肩低头,湿漉漉的长发发尾落到毛绒软垫上,一颗颗水珠顺着头发滚落下去。
语气是与强硬的动作全然不符的温柔与亲昵。
“你是自己脱,还是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