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害臊地说了一晚上的骚话, 但只要脸皮厚,这都不是什么值得尴尬的事。
阮蔚是八点下楼找江渺的, 去时对方早已收拾妥当, 专门在等她。
“你妈走了”阮蔚没进屋,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两眼, 没瞧见周妍。
江渺点头,临近开春,季节交替, 周妍会经常去郊区逛茶园,估计下午三、四点才回来。
阮蔚便弯着眸笑起来。
夜晚的时候又下了点雪,街道两旁的小叶黄杨被缀上一层白。路面的积雪早早有人清到了路边。
阮蔚裹着红色围巾,瞥了一眼戴着口罩,脸蛋快埋进围巾里的江渺,两人肩膀挨得很近, 手却各自揣在兜里。
“不过,江渺,你不担心你妈突然查岗吗”阮蔚盯了足足半分钟, 才收回目光, 看着前路问道。
她们要先去手机专卖店, 再去边上的书店买些上学用的东西。
江渺听见了阮蔚的话, 眼珠子微微转向身侧“不用担心, 只说没听见,反正等她回去的时候,我也回去了。”
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眼神清澈平静,仿佛昨天无事发生一般。
阮蔚把口罩往鼻梁上方扯了点“那,你陪我买完,就没别的事了”
她的意思是买东西花不了很长时间。
江渺垂眸默了一会儿,才抬头道“要是你没事,陪我去找一下罗依姐”
阮蔚诧异地扬起眉梢,下一秒,立即点头。
除了上次巷口,她还没正经见过江渺口中一直念叨的这个姐姐。
只不过,找这个姐姐干什么,因为周妍的事
这样想着,阮蔚直接省了逛书店的功夫,手机一拿货,便跟着江渺往云江路堕落街去。
堕落街外边是小吃,往里窜两个巷子就是成片的酒吧。
云江路这边的酒吧多是1900700营业。早上九点,店门大多是关着的,在里面睡觉。偶有几间开着门的,里面也只有一两个打扫卫生的服务员。
虽自诩玩得比较开,但说实话,阮蔚是第一次来酒吧这种地方。
她站在门口看着“最光阴”的店名,觉得跟自己见过的酒吧装潢大相径庭。别人的都是红蓝紫光圈绕着闪,这家却是白底黑字,比数学公式还严肃。
“平时应该没什么客人来吧”阮蔚摇头跟着进去。她记得江渺跟她讲的那个故事。
江渺耸起肩笑了下,她也有跟罗依姐提过店内装潢这事,但关键是最近差钱。云江路这块地,这么个小酒吧,每年的租金都能到百万。
“那你妈那个茶楼岂不是”钱太多了,阮蔚就没什么概念,她总觉得茶楼很难在那么昂贵的地段实现盈利。
“她挺厉害的。”江渺扯了扯嘴角,没再继续说什么。
她没有跟着周妍做过生意,但她看过周妍在外面跑数月生意,归家时睡在沙发上的疲惫模样。茶楼只是表面,后面还有茶园种植,收购销售等许多东西,每一桩都是周妍的心血。
阮蔚知趣地不再追问。
酒吧里的确没什么人,唯一看店的也趴在桌上打盹。
江渺走过去敲了敲桌子,小声道“周哥,睡觉呐,罗依姐在店里吗”
叫“周哥”的是位红头发的青年人,瞧着20多岁,抬头看见江渺,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小江妹子,你咋来了”
阮蔚抱着手站在一旁,皱着眉听“周哥”和“小江妹子”,她渺姐不愧是可以拉人打群架的,的确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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