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还有肖澈哥。
她给肖澈发完消息,又给冯怡瑶和学校外的网吧老板发了消息,让她们留意一下学校周边。
市图书馆很安静,阮蔚上次爬过六楼,不会再那么傻地逐层寻找。她抓着登记管理人员,问“有没有个叫江渺的女孩来过”
管理员翻阅了下系统,摇头。
“真没有吗她的额头应该受伤了。”
“这位同学,真没有,你和那个女孩子经常来嘛,我认识你们。”
阮蔚苦笑着,只好说一声“谢谢”。
“现在去哪儿”明越又问。
“上次打架那个地方”
没有。
“文艺汇演厅”
也没有。
“江渺以前住的那个小区,去那儿看看”
还是没有。
“会不会回家了”
更不可能有。
每个可能的地方都没有,偌大的城市,一个人像一滴雨落下去,就不见了。
宋晴晴还没打电话过来。
江叔叔和吴起国的电话倒是来了好几个“找到了吗在哪里现在怎么样”
她也很想知道。
日头渐落,天色暗下来。街头的行人匆匆忙忙地奔向地铁,天气预报说夜间会下雨。
“蔚蔚,饿了没”
马路边停着摩托车,明越叹了口气,问坐在身后的人“要不哥哥先带你去吃点东西”
“不想吃。”
阮蔚低着声音摇头。
她白天居然还开开心心地去找明越哥的室友聊八卦,她就不应该去她要是不去,现在也不至于弄成这个样子都怪她
“都怪我。”
这样想着,阮蔚一开口,就忍不住想哭,哑着声音,红着眼眶“我干嘛要走啊,我不是说要跟着她的吗都是我不好”
不流眼泪有时候比流眼泪更难受。
明越看过阮蔚哭,却没看过她憋着一口气,把眼眶都睁红。
“不是你,不是你,你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事先想得到。”明越安慰道,“你的同桌不会有事的,相信哥哥,嗯”
“她叫江渺。”
阮蔚皱着眉给他解释。
明越点头“是是是,她叫江渺,江渺不会有事的,我们继续找她,再坚持一下,小姨肯定快打电话来了,别哭哈。”
“我没哭。”
都没找到人,有什么脸哭。
阮蔚吸了吸鼻子,揉了一把通红的脸“一定会找到她的,让我想想,是不是还有什么可能的地方忘记了。”
她把脸埋在手里,自言自语的。
这个地方交通好不便利。
寒栀姐以前从里面跑出来的。
我真想死,你拦得住吗
“哥枫樵精神病院去那里”
阮蔚猛地抬起头来,把头盔塞上“哥,快点快点”
枫樵是老城区的地标建筑,里面住过不少天才与疯子。问你住在哪里,如果是枫樵,大家都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你,问“你们那儿是不是经常有疯子在街上跑”。有人说“是”,夜间的出租车便不敢往那条路跑,生怕一不小心冲出来一个人,把他撞死。
枫樵的房子许多都是筒子楼,抑或烂尾楼,抑或掉了白漆,露出灰色砖墙的危楼。只有那座精神病院,在破败的老城区里,精致得像王宫。
“你的,那个同,哦不,江渺怎么会去那个地方啊”
天下起雨来了,啪嗒啪嗒地打在头盔上,明越掀起盖子,打着车灯,专心盯着前方。
他的摩托,平时可是跑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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