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
突然靠近的暧昧姿势让江渺愣了下,她盯着镜子里的阮蔚,对方眼神温柔地,正看着她。
她应该推开的,这才符合她的性格,才符合刚刚她说的生气。
然而她突然就有点喜欢这个在镜子前背后相拥的姿势,大胆又放肆。
她扬着眉微不可闻地笑了下,若无其事地开口“也行,那你说个实话,怎么就不想让我租那个房子你不是不知道我现在的情况,也不是不知道我不想麻烦你,我说了不介意,你这次怎么就非要跟我唱反调。”
阮蔚就知道江渺会这么问,可她还有什么其他理由,她的理由就很简单,她觉得住那种屋子太委屈。事实或许的确没鬼,凶宅也是人们观念所致,可是大众的偏见是改不掉的。
江渺住的是死人的凶宅,死的人是精神病,江渺的妈妈也是精神病,江渺也在生病。
这些被人捕风捉影一搀合,她便无比烦躁。当时在场的又不是没有其他人,楼下邻居那么多,哪里不是一张嘴。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而她明明可以不让对方承担这些可能出现的流言,不是吗
“就因为这个”江渺听完,愣了下,看着镜子里回答得实诚的人,忽地展眉,轻轻笑起来。
“这个还不够吗”阮蔚低头说,“而且是凶宅,也确实不好,不是吗”
“可它很便宜,甚至没让你倒贴钱。”江渺说。
这话说得都不知道是不是讽刺了。
“那我不给你贴钱,借给你能行吗”
阮蔚知道对方大概也不在乎什么流言蜚语了。
江渺没说话,苦笑着看对方。
她不想。
说她过于自尊也好,她就是不想。
难道逃离了家的樊笼,她就只能是个依附他人活着的可怜虫吗
不,她有能力自己活着。
甚至说得没有良心一点,阮蔚不来找她,她也能活得好好的。
只是阮蔚来找她了,她突然体会到世界上竟然有另外一种好,毫无保留,热烈而灿烂。
让人不想忍,只想哭。
阮蔚看见江渺脸上的神情,会意“那我退一步,你也退一步,先别那么早住进去,等周末行吗”她笑了下,皱着眉,“我是不会看,但眀越哥会,他特能折腾,让他去溜达一圈。”
“这个周末还是下个周末”江渺问。
“当然是这个周末了。”阮蔚失笑。
江渺点头,垂着眸“嗯,那希望干干净净,这样我就有机会给你过生日了。”
阮蔚“”
江渺回头“不是下周六吗”
阮蔚欣喜地瞪大眼睛“你还记得啊”
“这个应该忘吗”江渺无奈地笑起来,看着圈着她的手,轻轻拍了下,“行了,你该回家了。”
“不行不行,”阮蔚本来高兴地想松开,下一秒想起什么,又按照原来的姿势把江渺环住,“照片照片让我看下你小时候的照片,我就马上走。”
“我没有这东西。”
江渺移开眼神,小时候呆呆傻傻的,像个二愣子,有什么好看的。
“骗人,肯定有的。”阮蔚不松开,“手机里是不是有,给我看看嘛,你都看了我那么多。”
“你自愿的。”
“那你看的时候也没闭眼睛啊。”
怎么这么无赖。
江渺转身,靠着洗手台,掏出手机低头翻着照片。她没有什么单独的相册,小时候的照片,也就只有那么乱七八糟的几张。
“喏,这张,第一天进幼儿园的照片。”
江渺看了眼,扎两个辫子,脸颊热出两坨高原红,额头还贴一朵小红花,实在有点憨。
“算了,这张不好看,还是别看了。”
江渺立马矢口否认,这哪儿配得上幼儿园园花。
“别呀,给我看看。”
阮蔚伸手拿,江渺便举起来,趁着空隙往浴室外跑。
“江渺,说话不算数哦。”
阮蔚哼一声,她更加想看了。
统共几平米的屋子,哪有什么宽敞的地方可以溜。江渺被阮蔚逼到墙角。
阮蔚扬着眉梢,十分得意,话也不说,摊开手掌招了下,跟要保护费似的。
江渺又坚持了几秒,不情愿地给她“不许笑,笑了以后就不给你看了。”
这种话怎么能回答嘛。
阮蔚接过手机,趴在床上看起来,看见第一眼,就忍不住大笑“江渺,你这两坨高原红,现在怎么没有啦”
“开学头一天额头上就有小红花,厉害呀。”
“闭嘴。”
江渺就知道这人嘴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伸手去抢,又被躲开,最后抢不过,倒在床上,目光幽幽地盯着对方“本来就厉害,我从小到大都是班上奖状最多的人,小红花算什么。”
阮蔚站在一边,朝江渺竖了个大拇指,但眼睛仍盯着手机屏幕。她放大又放大,歪着脑袋想了许久,走到窗边,目光如炽地盯着江渺。
江渺愣了下,默默把被子拉过来盖住“干什么”
“我们以前应该的确见过。”
作者有话要说两位小朋友,盖被子纯聊天是人吗
动作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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