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渺抿了下唇,点头。
何静槐顿时觉得有点尴尬,偏头看着这个比她还微微高一点,本来应该是“学妹”的女生,攥着衣角,滚了滚喉咙,忍不住开口“江渺,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
“啊”江渺顿时疑惑地偏头,看着对方的眼睛,尴尬笑道,“没有的,何同学,我为什么要对你有意见。”
何静槐霎时也尴尬地笑起来“因为你总是对我没什么表情,我还以为你对我有意见。”
江渺抿了抿唇,摇头,她的性格如此,除了在几个特别的人身边,她会跟着一起笑。
江渺又不说话,两人便走得有点尴尬。行至三楼,还要通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江渺本想就这样沉默地走到办公室,不说话最好。何静槐却慢慢地又开口“江渺,你和那个阮蔚关系真的很好吗”
她和阮蔚的关系只有小圈子里的人知道。何静槐不是爱八卦的人,江渺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这么问,礼貌地弯着唇“怎么了”
何静槐觉得自己是好心提醒“就是觉得每次玩的时间都可以多做一道题,你很优秀,别让人拖累了,竞争有时候是很残酷的。”
江渺以为自己听错了,停下脚步,特意疑惑地“嗯”了一声。
何静槐以为对方没听懂“那个,如果阮蔚是你朋友,我不是故意要说你朋友的啊。”
“我就是觉得她又不考清北,整天拖着你玩,是在害你。”
江渺这回听明白了。她看着眼前并不熟络,只是偶尔因为竞赛和她有几句言语交集的人,抿着唇微微吸了口气,让自己不要生气。
“不好意思,她没害我,我跟她玩关你什么事,你跟我讲话的时间,你也可以多做一道题。”
最后还是忍不住冷漠地斜了对方一眼。江渺最讨厌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对阮蔚评头论足。
何静槐愣在原地,没想到江渺会突然态度这么恶劣,她说得过分吗,只是提醒江渺不要玩物丧志,白白浪费天赋。而江渺,是在讽刺她吗
江渺说完话收回目光,不想再理会何静槐,径直朝办公室走。
凌七题说的不是预选赛的事,因为市内的预选赛,凡是她带队参加的,没有不进省内联赛一试的,她完全不担心。因此她把江渺和何静槐叫去,是想问两人愿不愿意利用暑假时间,参加校内竞赛集训。
去年冬令营中,附中取得的金牌数、学校排名和入选国家集训队的成员都较前年差了一点,而今年又听说会提高难度,凌七题及数学竞赛小组的其他教师便有些压力,故而想趁暑假再冲刺一个月。
江渺应声同意,与从前不一样不在乎冬令营现场当场签约,她现在很重视。在她的预想里,她应该在高二上学期得到保送的资格,申请保留学籍一年,陪阮蔚在艺术集训与文化课复习中过完整个高三,过完整个三年。
因为不想随便用爸爸妈妈留给她们的钱,因此若梦想与挣钱同步,便需要不断压榨时间。
有着相同认知的还有阮蔚。
阮蔚有时觉得她们两个就像被鞭子抽着不停旋转的陀螺,摆脱窘境想要更宽敞的自由和停在地上的舒适,只能比别人走得更快一点。
整个暑假,江渺白天在校内集训,阮蔚白天便在教室做作业。晚上回家,江渺和阮蔚便开始研究两周一更的视频。挣钱这种事,最开始是真的不多,零零碎碎加起来一个月也就两千,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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