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是因为她才动手的,但是尽管动手了,也没有真的打人。可能用教鞭是不对,但不是为了达到恶劣目的,而仅仅只是让何静槐不要再骂人。因此就算有错,也不至于遭受严厉处分。
她组织了好半天的话,开口还没来得及说,郑文便先一步问“上次满分拿第一了,十一月份要去成都参加冬令营了”
“啊”江渺以为自己听错了。
郑文却朝她笑起来“这回好好争取,听到没有别再差一分了,各科老师对你期望都高着呢。”
“郑老师,”江渺不解,“那个,和阮蔚她”
“把同学关在教室里,用教鞭吓唬,方式不对,你能懂吗”郑文看着江渺,温和开口。
他知道江渺能懂,这个学生聪慧独立,明辨是非,是难得不用苦口婆心,就能对她把道理讲通彻的女孩。
江渺点头“但她没有恶意。”
郑文笑起来“但该写的检讨还是要写,教导主任不敢管她,郑老师还是想管一管,至少以后不能因为冲动而不顾后果,那么多学生在外面看着呢,你能知道他们会传成什么样子”
九个学生的“证词”几近统一,写的都是何静槐先辱骂江渺,阮蔚才动手。字里行间,骂人的话,具体记不清了,但大致意思都是“江渺是疯子,会死在竞赛这条路上”。
郑文教书十几年,最讨厌的两种人,一是是非善恶不辨,二是脚踏憎恶梦想。
少年人的梦想是盛开在珠峰上最美丽的雪莲。
有人摘不得,有人不断攀越高峰。
江渺跟着郑文一起进办公室的。
阮蔚一看见她,瞬间嘟起嘴来。郑文该不会要用江渺让她认错吧她承认方式的确有点不成熟,但她才没错呢。
“郑老师,你让江渺来也没用,我是不可能朝何静槐说对不起的。”阮蔚抢先开口,瞥了眼江渺,又耷下眼皮子,坚决表明自己立场。
郑文“嗯”了声,看了眼何静槐“对方也有错,因此道歉可以不道,但教导主任说了,你的行为在学生间产生了不好的影响,必须写3000字的检讨以作处分。”
“不许反驳,否则你就和江渺在这办公室里站一天。”郑文说。
“关江渺什么”阮蔚开口,看见郑文警告的眼神和江渺摇头,不得不把剩下的话咽进喉咙里。
行,写检讨就写检讨,但这检讨是为了她自己的冲动行为而写,不是因为愧对何静槐。
“我写可以,那她呢,郑老师,你既然去调查了,请问她骂人怎么处理”阮蔚指着何静槐,她不指望对方给江渺道歉,也不稀罕。她就想看郑文把何静槐劈头盖脸骂一顿。
然而郑文只是背着手,看了眼何静槐,目光顿了会儿,叹气开口“随便她吧,老师教不了她,也管不了她。”
“回班上去吧,何静槐。”
郑文说,语气里没有半点怒气。
平平淡淡,仿佛这个学生好也行,坏也罢,都已经不再是他的学生。
“郑老师”何静槐愣了好久,才一字一句地开口,她留级到a班,对她最好的不是凌七题,而是郑文。郑文会问她习不习惯,有没有朋友,跟不跟得上学习进度,郑文会关心她的竞赛考得怎么样,郑文会鼓励她,只要努力往前走,肯定能得第一。
“阮蔚,去小会议室写吧,写完了给教导主任,再回班上。”郑文没理会何静槐,翻了五张空白的a4纸递给阮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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