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无论你已经设想了多少情形,常常挂一漏万。
阮蔚做梦也没想到,凌七题这个女人这么暴脾气。她和江渺刚一进教室,凌七题就砸了根粉笔头过来,不是故意的,却不偏不倚地在推开门后,落在两人跟前。
“报,告。”阮蔚扫了一眼突然寂静无声的教室,艰难地开口。
凌七题正在发火,据她所说,不是她非得这样,而是学生们非逼着她。难题难题得不到分,中档题中档题没时间做,送分题送分题又不要,150的卷子,140以上一个都没有,130以上就两个,剩下的全是一群瞎子。
她火冒三丈地盯着悠闲进来的两人“还知道来上课啊给我拿着卷子站后面去”
此时的教室后面已经站了一排人,五个男生三个女生,阮蔚和江渺过去,刚好对半配平。
反抗是不抗反抗的,49分真不好意思。阮蔚看了江渺一眼,江渺看了盯着她的全班同学一眼,走向讲台,拿了一张空白卷子,无所谓地走向教室后面的空道。
一节课就这样罚站了三十五分钟,动也不敢动,话也不敢说。全班都提心吊胆着,生怕凌七题又暴走。幸好下课铃声响得准时,凌七题瞥一眼课表,是英语课,攥着卷子,吼一声“都给我下去好好复习,之后还考”,就怒气冲冲地离开。
阮蔚半躺在自己座位上,实觉吊唁了半节课,还不如去厕所呆着呢。
江渺则低头又看了几眼数学卷子,从书包里摸出透明胶和小刀,把最后一道大题剪下来黏在错题集上。
36k的黑色笔记簿,厚厚一沓,已经用完了大半。粘着的是题目,红笔和黑笔写的是不同的解题思路。
阮蔚盯着江渺,看着对方整理完,啧了一声,忽然就明白了这近100分的差距是哪里来的。
江渺抬头,却没看对方。她伸手碰了碰前桌,那个戴着眼镜名叫柴飞的男生,把错题本递给对方“柴飞,刚刚谢谢你帮我把抽屉里的墨水擦干净。”
柴飞是江渺曾经的初中同桌,一个星期,江渺记人其实很清楚。
“不,不用谢。”柴飞同学瞪着江渺,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初三跟江渺做同桌一个星期,好像是一句话都没讲过吧。现在,对方不仅跟他讲话,还把错题本借给他,“学,学霸,你终于来上学啦,以后还,还”
小男生结巴着话还没说完,阮蔚就忽然站起来。
椅子“啪”一声倒在地上,格外清脆响亮。
喧闹的教室顿时寂静无声,全班同学回头看过来。阮蔚没有笑,故而总是一副十分嚣张的样子。江渺坐在位置上,手里的错题本被受了惊吓的柴飞一拍,掉在地上。
“你干什么”江渺皱眉看一眼对方,在心里问了句。
阮蔚抱歉地往下瞥了瞥,又朝窗户外睨了眼。
江渺方才明白过来,这人要去上厕所。
不过,阮蔚就是站起来去上个厕所,为什么教室里突然这么安静。
老师来了吗江渺往外望一眼,看见了跟阮蔚一个舞蹈团的徐慢慢。
徐慢慢在听说了阮蔚打架后,立马领了一大群女生跑到a班。她的目光与江渺对上,愣了一下,又看见站着的阮蔚,赶忙扒着门探着脑袋喊道“蔚蔚,出来一下”
阮蔚不知道徐慢慢找她干什么,但人都来了,她得去看看。
江渺与阮蔚的矛盾熄火大半,自然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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